待容雲霄帶祝餘草出了韓青生的院子,他知道祝餘草身體並無大礙。
心底又喜又愁,他作為祝餘草在修真界裡唯一的依靠,自然要想方設法幫她度過眼前的情況。
思來想去,容雲霄決定帶著祝餘草到珍獸閣問問。
祝餘草牽著容雲霄的大手,赤紅色的雙眸含著水霧,一動不動的注視著身旁滿臉愁容的劍修。
輕聲開口:“容雲霄,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麻煩啊?”
“當然不會。小草你別擔心,我一定會找辦法幫你的。”
容雲霄鳳眸微愣,扭頭看著自責難過的祝餘草,心底泛起一層層水波似的心疼,細細密密的在心口盪漾。
自己精心呵護的妖獸會因為生理性到的發情期對他感到愧疚,看到這一幕的容雲霄心中十分難受。
他鳳眸晦暗,顧不得西周行人視線,緊緊抱上了身邊纖細窈窕的女人,低頭溫柔的吻在祝餘草的額頭上。
用往日安撫祝餘草情緒的方式,想方設法的平復她的情緒。
祝餘草低著頭,感受著額頭傳來的一抹溫熱,十分驚訝。
按照攻略值來看,容雲霄是絕對在意她的。只是他自己似乎拐進衚衕裡,導致任務進度遲遲不能完成。
就是像是,假如現在有人想要害她,容雲霄會毫不猶豫的拼出性命來拯救她。
但要是祝餘草在發情期時向他求救,他卻猶豫不決,只會用點到為止的方式來幫她。
祝餘草鬱悶的癟了癟嘴,計劃著找個機會必須要打破容雲霄的思想壁壘。
到了珍獸閣,主事的一一解釋著自家珍奇異獸,在聽到容雲霄的來由後,失望的停下推銷的話術。
容雲霄自然沒有將祝餘草的實情說出,他隨便找個藉口,對珍獸閣主事的人說師弟飼養的靈獸到了發情期,該如何是好。
好在那珍獸閣主事是個真心實意喜愛靈獸的人,聞言,便將自己的經驗講給容雲霄。
容雲霄聽到要找伴侶,眉頭瞬間皺緊極深,他握緊祝餘草的手,抬頭看向主事,“除了剛才那條,還有別的法子嗎?”
主事沉吟片刻道:“也可用丹藥強行壓制住,但這法子治標不治本,而且抑制發情期的丹藥對靈獸的身體有傷害。”
“我推薦你還是告訴你師弟,去找別的修士飼養的靈獸幫忙,修真界飼養靈獸的修士很多都有這類情況,不罕見。”
主事聊到興處,心情越發高漲,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和自己一樣真心喜愛靈獸的修士。
便熱心腸道:“正好我這裡什麼樣的靈獸都有,道友,你師弟飼養的是什麼品種的靈獸來著?”
“我才不要去找靈獸!”祝餘草聞言,臉色漆黑的拉住容雲霄的手。
她越聽這珍獸閣主事人的話越覺得像是之前小世界中人類給寵物配種。
不止祝餘草聽著不舒服,容雲霄聽到最後,面色己經黑到像是吞了口蟲子一樣難看。
他拒絕了珍獸閣主事的熱心腸,快速拉著祝餘草走出了珍獸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