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餘草起身的動作一僵,睜大眼睛,臉上都白了,“八點?!這麼早?”
“嗯?”紀柏抬眸看向她。
祝餘草咬住下唇:“我的意思是,這個,好,時間剛剛好。”
“那就行。”
紀柏留下這句話,勾著唇離開客廳。
祝餘草愣愣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咬牙握緊了雙拳。
紀柏的隊伍有個傳統,每一位入隊的新隊員在前期都會跟著隊長紀柏身後學習異能和應付喪屍。
徐珂,嶽力、王飛和白羽他們都是這麼過來的,不過……
嶽力想到紀柏的手段後背一涼,雖然吃白食兒的日子很快樂,但他是一點也不懷念新人時期。
徐珂美眸一愣,像是想到了什麼,也顧不上吃醋,也用一臉複雜的表情看向祝餘草。
西人八雙眼睛首勾勾看向祝餘草,眼底全是同情和憐惜。
徐珂小心翼翼的坐到她身邊,見她臉色發白,不由嘆出一口長氣,安慰的拍了拍她的後背。
“都一樣,都是這麼過來的,紀柏他訓起異能者來不把人當人的,度過這段時間就好了。”
嶽力瞟著緊閉的房間門,勾頭飛快附和。
“對對對,想起來那段往事我手腳就發軟,前腳剛殺完喪屍,後腳就要被威脅著去挖晶核,那手感軟乎乎,嘔——想起來我就反胃”
“魔王……”
王飛兇猛的身體也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突然顫抖了兩下,猛的摟住了身邊越發沉默寡言的白羽。
“加油。”白羽面色越發慘白,朝著祝餘草悠悠開口。
祝餘草嘴角抽搐的點了點頭,她能說什麼?感謝紀柏沒讓她蹲在地上挖晶核嗎?
五人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了同病相憐的苦笑。
時間來到晚上八點,荒廢的別墅中只有門外偶爾響起的機械摩擦,是白羽在給車換零件。
扳手搬動螺絲的聲音咕嘰咕嘰的在黑夜裡發出響聲,每想一回,祝餘草的腳後跟就跟著軟一回。
她想起了白天異能被耗空又被強制重新填補回去的折磨,用力的嚥了咽口水。
站在紀柏的門外,祝餘草敲門的手舉起又放下,始終沒有落在門板上。
她的表情扭曲一瞬,第一次如此抗拒和男主接觸。
“怎麼不進來?愣在門口做什麼?”
紀柏冷冷清清的聲音在屋內響起,可在此刻,落在祝餘草的耳邊跟撒旦的地獄低語沒什麼區別。
她咬了咬牙,想著早晚都要面對,正要硬著頭皮轉動門鎖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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