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到頭頂傳來一聲嘆息,接著耳邊傳來磁性的低吟聲:“心底平復了些了嗎?”
紀柏皺眉道:“我不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有我在旁邊看著,不會有喪屍能傷害到你的。”
他盯著低下去的黑色腦袋,神情複雜。就在這時,就在紀柏想要再次開口的時候,女人細細柔柔的聲音在車內響起。
“姐夫,你不會騙我吧,你不會把我丟在這兒,自己一個人就走了吧?”
聽到祝餘草這話,紀柏啞然,平靜的內心突然掀起了一陣海浪,心底又是好笑又是憤怒。
他紀柏在祝餘草心底的就是一個心思歹毒謀害隊友的人嗎?
除此之外,再次從祝餘草聽到這聲稱呼,紀柏心底的古怪感更深了。
他緊縮眉頭,冷峻的臉上微微扭曲,冷笑道:“我才知道原來我在你心底就是這麼一個形象,這些天我還真是養了個白眼狼了!”
祝餘草低頭悄悄撇了撇嘴,餘光望向堪稱魔窟的車外,清純明亮的大眼睛毫不掩飾自己的內心想法。
你真的不是惡魔嗎?我不信。
紀柏順著祝餘草的視線看向窗外,密密麻麻的喪屍群在街道和樓層裡搖搖擺擺的走動,冷月泛著紅光灑在漆黑的大地上,將眼前的場面稱的越發像是人間煉獄。
他眼睫微顫,抿了抿殷紅色的唇,突然意識到祝餘草如今還是一個二級異能者,對面的場景對於她來說確實衝擊太強。
紀柏緊皺的眉頭挨的越發近了,安靜的車裡響起男一聲輕嘆。
“下車後,我走在前面,這樣可以了吧。”
祝餘草努了努嘴,烏黑的大眼睛轉動了一圈,眼底露出半信半疑偷看著紀柏。
心中的異樣感再次襲來,紀柏盯著偷偷瞟著他臉色的女人。
帶著冷色調的聲音的在車內響起,“祝餘草,我開了將近西十分鐘的車。”
“嗯?”祝餘草抬起頭。
紀柏注視著她,“這西十分鐘的時間夠我用異能解決你很多次了,用不著費這麼長的時間把你帶到這兒來扔掉。”
“所以,現在下車跟我走。”紀柏說完推開車門。
他的動作忽然頓住,側過頭盯著被緊緊扣住的手指,手掌裡滑膩柔軟的觸感在此時此刻變得十分清晰。
異能者的感官比尋常人更好,即使在黑暗裡紀柏也能清晰的看到女人驚慌失措的眼睛,以及變紅的肌膚。
他滾動了下喉結,甩開了祝餘草的手,啞聲道:“下車,別再浪費時間。”
祝餘草揉著被握的發白的骨節,眉眼微微垂下,發出黏黏糊糊的抱怨聲:“好好,我知道了,隊長,你對我別這麼兇好不好?”
她說完這句話後便不再看紀柏,推開身側的車門,下了車。
紀柏抬眸注視著車外站著的女人,鳳眸微微眯了眯。
比起偏僻的郊區,大學城裡的建築更密集,地形更復雜,藏匿的喪屍數量也就更多。
解決完第三個不上來偷襲的喪屍後,祝餘草深深喘了口來口氣,頭看向背後站著的高大軍官。
”?些了明聰變像好來起看喪些這得覺有沒有,長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