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雲霄先是怔愣,接著眼睫飛快的顫動,他垂眸驚訝的看向埋在他懷中的祝餘草。
聲音沙啞低沉,低聲問:“小草,你......是在吃醋嗎?”
“我才沒有,你不準瞎說,我才不是小氣的女人!”
祝餘草雙手環住容雲霄的脖頸,散發著綢緞一樣光芒的白色髮絲被挽成精緻的髮髻。
聽容雲霄一語道破天機,她生理性的紅透臉,手臂下意識收緊,緊緊圈住男人脖頸,讓整張臉都埋在男人的頸窩間,聲音不可控制的激動起來。
容雲霄見她兩頰粉紅,又羞又惱,心跳瞬間在加快跳動,‘砰’‘砰’‘砰’像是炸開了漫天絢麗的花火。
他俯身抱住祝餘草,也聽到了她在飛快跳動的現在那個,兩顆跳動的心臟相貼,讓這間房間的空氣裡都散發出甜蜜的芬芳。
容雲霄是第一次明確在祝餘草的身上看到了她的自己的佔有慾,雖然是受她特殊時期的情緒影響,但他還是很高興。
他火毒氾濫後,是祝餘草親自幫自己解除了火毒。
在那以後,兩人在谷底相守相伴二十年有餘,他不懷疑祝餘草是愛著自己的。
可是他偶爾也會在夜空照耀下思考,祝餘草對自己的感情真的是愛情嗎?
她是妖獸,在沒修煉成人的時候就被自己養在身邊。
自始至終,她的身邊一首隻有自己一個人類。
她懂得她對自己的感情到底是恩情還是愛情,這個想法一首在容雲霄的腦海中糾結。
隨著兩人相伴的時間變多,這份糾結在五年前就消失了。
可是,從谷底回到修仙界,容雲霄深埋在心底的這份糾結又再次湧上心頭。
他看著身邊無數男女修士的眼睛一個個都盯向祝餘草,簡正,韓青生,以及玄天宗的弟子們。
他們在見到祝餘草的瞬間,眼底是藏不住的驚豔和喜歡,就想他當初第一次見到祝餘草時一樣。
容雲霄突然有些害怕,他怕祝餘草會在有一天愛上別的人,她會告訴自己,她對他的感情不是愛情,只是感謝。
這種異樣的心理從出了谷底後就一首反反覆覆的折磨著他,甚至在簡正提出一起回玄天宗的時候。
他糾結了。
可現在她在吃醋,祝餘草在吃玄天宗弟子的醋!
容雲霄激動的呼吸著祝餘草身上的香味,他低頭親吻著她嫣紅色的耳朵尖,一首吻到她埋在自己頸間的臉頰。
祝餘草不懂容雲霄怎麼突然激動起來,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臉頰上,讓她覺得有些發癢,下意識抬起頭想要蹭一蹭。
抬頭的空隙卻被容雲霄抓住機會,在她輕呼聲中吻住了她的唇。
祝餘草很喜歡和容雲霄肌膚相貼,她原型是條蛇,容雲霄的體溫溫溫熱熱的,摸上去十分舒服。
在越來越深的吻中,她本能的伸手摸進了黑衣劍修的衣襟中,撫摸上那片溫熱的肌膚後,唇齒間吐出舒服的呻吟聲。
容雲霄輕輕笑了笑,他將祝餘草抱起,湊到她耳邊柔聲道:“把小樹杈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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