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女人對他沒有半點害怕,紀柏開始懷疑他之前是不是太縱容祝餘草了。
他沒有抽回手指,就這麼靜靜的看著祝餘草,盯著她粉色唇因為擠壓而多出的陰影。
祝餘草被看的臉越來越紅,她想扭過頭躲開男人的手,但下巴上的手指卻強硬讓她只能首視著紀柏。
紀柏靜靜的注視著祝餘草,一首看著她的臉變成了豔麗的紅色,心情愉悅的勾了勾唇。
這人真是惡劣!祝餘草在心底暗暗想著,耳根紅的能滴血。
看著眼神閃躲,不再得意的女人,紀柏終於鬆開了禁錮著祝餘草下巴的手。
他看著低頭揉動下巴頦一臉抱怨的女人,這才開口道:“以後離嶽力遠點。”
祝餘草一臉古怪的盯著紀柏,“你想我離嶽力遠點,為什麼?他可是我們的隊友。”
紀柏抬起修長的腿敲在了另一隻腿上,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光看他的外形,根本看不穿男人的心思。
“嶽力末世前是個調酒師,最擅長對女人甜言蜜語,別問太多,你離他遠點就是。”
祝餘草越聽心底越複雜,說紀柏對自己不感興趣吧,他現在又在吃醋,說他喜歡她,她親了卻又被他警告。
這男人真難伺候。
祝餘草大腦裡突然冒出這句話來,她愣愣的盯著地面,手上無意識的揉著下巴,眼神越發的複雜。
紀柏彷彿無所察覺空氣中曖昧又古怪的氣氛,見祝餘草不搭話,皺眉道:“祝餘草,我說的話你都聽清沒。”
祝餘草緩過神,撇了撇嘴,“好吧,我儘可能離嶽力遠點,這樣可以了吧。”
見紀柏露出滿意的神情,祝餘草抿嘴又鬆開,上面還隱隱殘留著紀柏的力度,有些發麻發癢,她下意識的舔了舔下唇。
“隊長,那現在你不生我的氣了吧?”
紀柏微微挑眉,上挑的丹鳳眼定眼看向祝餘草,沒有出聲。
“萬一我下次要是不小心再親到隊長,隊長你到時候別太生氣好不好,這誰也說不清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情,我就怕到時候隊長一氣之下不理我了。”
祝餘草舔著微微發乾的嘴唇,瞥到頭頂男人的視線越發強烈。
她本能的把屁股往沙發一側退了退,給自己留下逃跑的餘地。
紀柏被祝餘草得寸進尺給氣笑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調戲他,他看著對面看著膽小實則膽子很大的女人,咬牙道。
“祝餘草,你腦子裡到底都裝了什麼東西?”
祝餘草紅著臉爭辯,“我都答應你不和嶽力靠太近了,你答應我這點請求怎麼啦!”
紀柏身形一僵,吐出一口長氣,眼神複雜的盯著對面的女人,“你還記得我是你表姐的未婚夫嗎?”
從剛才紀柏一首就在想這個問題,祝餘草引誘他的目的是什麼,是為了獲得他的庇佑,還是單純的喜歡上了他的外形。
如果想獲得他的庇佑,可她自己也是一個天賦強大的異能者,只要給她時間,她未來的實力並不會差。
可如果說她喜歡他的長相,紀柏又看不懂她此時羞怯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