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餘草不照鏡子也知道,她現在臉上一定很紅。她沒有回答紀柏的話,而是問起她心底的疑問。
“紀柏,你和祝輕竹說你有愛人了,那你的愛人是誰?”
雖然很大可能紀柏說的人是她,但在沒得到男人親口說出她的名字之前,祝餘草並不能百分之百確信。
紀柏停下摩擦她唇瓣的動作,眯起眼睛湊上前,高挺的鼻樑抵在祝餘草的鼻尖上,像是要用眼睛將人的心思看穿。
“你說呢,祝餘草,你說我的愛人是誰?”
“......我怎麼知道。”
“呵,那你可要好好想想。”
紀柏輕笑了下,性感而俊美,上挑的丹鳳眼斜睨著祝餘草,在她驚呼中一把將她抱起,不容分說的深吻了上去。
糾纏的吻從生澀中慢慢變得靈活,像是基因鏈條裡自帶的一樣,紀柏很快便佔據了掌控者的位置。
他扣著祝餘草的後腦勺將兩人的吻變得更深,房間裡的溫度集中在門前。
過了很久,久到祝餘草大腦缺氧,她才呼吸了新鮮的空氣,紀柏擦拭著她嫣紅色的唇,鳳眸緊緊盯著她不放,像是鎖定她的靈魂。
啞聲再次問道:“現在想好了嗎?”
祝餘草大腦懵懵的,默不作聲,完全沒聽紀柏的問題,她感覺紀柏比之前更強硬了。
紀柏皺眉,不滿的咬在她的唇上,短促的疼痛讓祝餘草緩過神,迷糊的點點頭又搖搖頭。
“我,我也不知道。”
紀柏靠得很近,呼吸和身體都緊貼著祝餘草,那張精緻到妖孽的俊臉幾乎快要衝進她的眼裡,在男色的衝擊下,祝餘草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祝餘草雙眼失神,白皙的皮膚早就暈染出桃花色的紅暈,烏黑的眼睛浸泡在清澈的甜水裡,清純又帶著勾人。
紀柏勾起祝餘草的下巴,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一會兒,在看到她眼底的恍惚和迷戀後,愉悅的地笑出聲。
看來他還要感謝他這張臉了。
“我喜歡你祝餘草,很喜歡很喜歡,我想和你做愛人,我想成為你的愛人,可以嗎,我的小天使?”
紀柏輕吻著祝餘草的唇,上挑的鳳眼緊盯著她的眼睛,聲音沙啞蠱惑的呢喃著,“小草,你的,你怎麼想我的,你願意做我的愛人嗎?”
祝餘草睫毛飛快顫動,抬眸輕輕的吻了回去,微不可見的點點頭。
昏暗寂靜的房間裡,廁所的燈光冷不伶仃的被開啟,嘩啦啦落下水聲遮蓋住了纏綿悱惻的呼吸聲。
——
在基地短暫休息兩天補給配給後,小隊重新出發,一個星期後到達了A市。
A市在末世前位於華國西南位置,地廣人稀,喪屍也比其他地方少了不少,一路上遇到喪屍的機率比H市低了好幾倍。
白羽用他改裝過的生物電磁探測儀,很快找到人口最密集的幾處位置,其中一處沙丘最為奇怪,他估計豺狼很大可能躲在那裡。
“就按白羽估計的位置出發。”紀柏秉持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讓每個隊友在自己最出色的領域發揮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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