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和昨晚在門縫裡望見的那個惡鬼重合上,巫...巫明,那個惡鬼的名字叫巫明。
祝餘草抿了抿還在發痛的嘴唇,原劇情裡巫明是江凜白惡面的分身,也屬於她需要攻略的物件。
想到這,她舔了舔唇瓣上的傷口,和系統聊起昨晚發生的事情。
“系統,你說巫明怎麼突然改變主意放過了我?”
祝餘草當時逃生道具都兌換好,就差點使用了。
系統想了想,回答道:“我觀察了昨晚的劇情線,很大可能是因為小草你手上傷口流出的血吸引了他,額...但這也是我的猜想。”
祝餘草聞言,拉開袖子,看向手腕上已經結痂的傷口,想到那抹冰冷到像被冰塊蹭過的觸感,手指微不可察的顫慄了下。
“我的血......可他說惡鬼不吃人,難道他在騙我!”祝餘草劫後餘生的後怕。
系統:“應該不是,這個世界的設定裡惡鬼確實是不吃人的,大概是因為小草屬於世外之人,因此血液才會對巫明有吸引力。”
祝餘草輕輕眨眼點點頭,這算是不幸中的好訊息,她在看到惡鬼是男主江凜白的分身後,就一直擔心,怎麼躲過惡鬼,也就是巫明的追擊。
現在看來,如果巫明真的是因為她血液的原因放過了她,這倒是個能攻略巫明的機會。
她思考的入神,完全沒發現走在她前面的男人什麼時候停下來的,鼻子撞在江凜白的後背上,結實的碰撞讓她鼻頭一酸,痛撥出聲。
“唔,好痛——”
她的話被雙乾淨整潔又修長的大手迅速捂住,祝餘草眼前景象飛快閃過,等她反應過來時,她被江凜白捂住嘴拽到小道內牆壁後。
“噓,別出聲,他朝這個方向過來了。”江凜白低聲靠近祝餘草耳邊提醒。
祝餘草瞬間意識到他說的人是誰,她咬住唇防止自己哭出聲來,但鼻子上的痠痛感讓她眼眶生理性的冒出眼淚,一顆連著一顆滾出眼眶往下流。
江凜白目光銳利的盯著精瘦男人從路口轉彎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拉著祝餘草緊貼在牆壁的陰影下,直到精瘦男人目不斜視的走過,這才放開祝餘草。
“他過去了,我們追上去......”
他的話音說到最後突然消失無聲,江凜白狹長的鳳眸緊縮,一動不動盯著面前哭到連呼吸都不穩的祝餘草。
此刻,他聽到自己呼吸放輕,乃至靜止,整個世界就只剩下了心臟跳動的聲音。
祝餘草連忙擦了擦眼淚,抬頭對上雙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的鳳眸,小聲的吸了吸鼻子,軟軟的點點頭。
“好,那我們趕緊跟上去吧。”
江凜白邁開步子,腦海中在反覆播放著剛才目睹的畫面,祝餘草可能是怕被發現,哭的很小心。
她咬住下唇,臉頰被憋出一層薄紅,通紅的眼眶沾溼了一圈淚,睫毛都被淚水打溼透了,肩膀也只是在極輕的抖動。
脆弱和堅強同時在一個女人的身上體現,那畫面的衝擊感,到現在還縈繞在江凜白的腦海裡刺激著他的大腦皮層。
“他進到前面那家宅子裡了,現在怎麼辦啊江凜白,我們要不要跟進去?”
又輕又軟的女聲在耳邊劃過,江凜白猛地緩過神,他看向眼眶還在隱隱發紅的女人,聲音一時之間啞的厲害。
“嗯,我們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