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阿爾謝收回舉到半空的球杆。
祝餘草愣愣的看著那雙藍眼睛,低聲道:“......我沒事......”
不遠處,謝辭停在兩米外,面無表情的看著兩人,他快步走到阿爾謝的身旁,低聲快速道了聲謝,然後繞到他的身後,仔細檢查著懷中的祝餘草。
祝餘草被他嚴肅的表情嚇了一跳,從剛才的衝擊中緩過神,搖頭道:“我沒事。”
夏陽站在球場門口,望著擁抱在一起的一對璧人,眼底翻湧著劇烈的情緒,他嘴裡罵了一句髒話,轉過身,拎起球杆用力砸向射偏球的男生。
“汪丹!你T眼是被屎糊住了嗎,你想殺人,我現在就你弄你,草!老子今天非要打瞎你的眼睛!”
他掄起球杆使勁砸向男人,球杆被打斷了,他就撲上去用拳頭打,手上袖子上都是血,周圍的人不敢惹他,眼睜睜的看著他把人打的只剩下半口氣。
夏陽瘋狂的發洩著心底的怒火,腦海中閃過那天舞會上祝餘草看來的視線,他的五官痛苦的扭曲在一起,手中的球杆像是粘滿了尖刀,他越是用力握,心臟就越疼。
他現在甚至連上前安慰她的勇氣都沒有,是他自己親手把她送給的謝辭,是他懦弱的當了個膽小鬼。
夏陽用力砸掉球杆,面無表情的看向球場外擁抱在一起的男女。
阿爾謝半垂著眼睛看著擁抱在一起的男女,擦身而過時,他停在了季箐箐的面前,視線緩緩落在她的右手上。
“你的手腳似乎很不安分。”
“你在說什麼呢,還有你...誰啊?”季箐箐被眼前過分高壯的陌生男人嚇得後退兩步,下意識的看向謝辭。
對上墨黑色眸子的瞬間,季箐箐渾身僵硬的如臨冰窖,謝辭狹長的黑眸此刻正用一種極其恐怖的視線死死的盯著她。
“謝哥...你幹嘛這樣看著我!我什麼都沒做,我就是坐在這兒,我怎麼會知道對面會飛來球,你別這樣看我——”
季箐箐慌了,謝辭一般這麼盯人,就是在他生氣的時候。
謝辭上一次生氣,把人打殘直接送進的大牢裡,死都只能死在監獄裡。
她的聲音因為劇烈的恐懼不停發抖,眼淚流出眼眶,“我們從小青梅竹馬,你還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嗎?你居然為了旁人的一句話懷疑我,謝哥,你不能這樣對我!”
“閉嘴!”謝辭冷聲喊道。
他陰冷的盯著季箐箐的面容,“季箐箐,你自己什麼德行,別讓我提醒你。京大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今天這事要和你沾上一點關係,你和汪丹一起下地獄去吧。”
季箐箐下意識的看向汪丹,卻被球場裡夏陽殘暴的模樣嚇得愣住了神。
回去公寓的路上,祝餘草瞟了眼面若冰霜的謝辭,偷偷扯了扯嘴角。
她還沒生氣呢,這人先氣成了河豚,臉拉的那麼長,她才是受害者好不好,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惹他生氣了。
“...喂,謝辭......我一根頭髮都沒傷到,好好的,能吃能喝能蹦能跳的。你到底生什麼氣呢,都快到家了,又不是我惹到你了,你幹嘛和我生悶氣!”
說到最後,祝餘草越說越生氣,最後徹底把自己給說上火了,乾脆把腦袋別過去,雙眼發紅看向車窗外。
看著背對著他的祝餘草,謝辭把車子停在路邊,長長的嘆出一口氣來。
聽到他沉重的嘆息聲,祝餘草耳尖微動,但仍然扭著身子,不看謝辭。
“我在和我自己生氣,不是在和你生氣。”
。下了輕輕睫眼,辭謝的息氣喪沮著發散渾著看頭過轉,住愣草餘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