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姜玫瑰帶著小吃回到宿舍,卻沒見到祝餘草。
舍友說她和朋友出去玩了,姜玫瑰發訊息問她,等到的回答是她和老家來的朋友今晚在外面住。
。
謝辭公寓的沙發上。
叮啷——
腰帶金屬扣砸落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祝餘草看著被她扯的衣衫凌亂的謝辭,尷尬的抿了抿嘴。
謝辭瞥了眼被祝餘草粗暴拉出扔到地上的皮帶,挑起了一邊眉毛,“你就這麼急?”
“我才沒有!”祝餘草臉通紅著,雙手抓住謝辭解開兩顆衣釦的襯衫向上拉起,“是你說讓我好好表現的,我都按照你說的做了,你還說我......”
“今天晚上,你在舞池裡踩了五次我的腳,和三個男人對了眼,跟六個女人微笑,還有其他的,我先不一一給你計算。”謝辭蹂躪著她的嘴唇,眯起眼。
“這就是你的好好表現?嗯,祝餘草?”
祝餘草愣住了,她不開心的鼓起臉頰,謝辭怎麼連她和誰微笑都數著。
“可是我在第六次就能完整的跳下來華爾茲了,他們看我對我微笑,我禮貌的回禮,我根本就沒有錯。”
謝辭笑了笑,低頭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對,簡易版本的華爾茲。”
祝餘草瞪著他,“簡易版本的怎麼啦,我最好不還是你和完整的跳下來了。”
她看著剛剛獲得二百積分,頓了下,突然抬著頭朝著謝辭傻乎乎的笑了笑。
二百積分哎,和謝辭跳個舞就賺到手了,她真的好幸運!
謝辭眼神閃了閃,移開眼,捏住祝餘草的臉頰,輕輕哼了一下,“笑的這麼傻。”
連是誰咬的她都認不出來。
謝辭看著她紅腫的下唇,沉默良久,突然再次咬了上去。
“啊——!”
祝餘草推開謝辭的脖子,疼的冒出圈眼淚,“謝辭你幹什麼咬我,好痛的!”
謝辭壓抑著胸腔裡莫名翻湧的火氣,掐住她的下巴,“祝餘草,你到底知不知道是誰咬的你?”
見他提起這事,祝餘草委屈的撅起嘴,“.......那麼黑,我怎麼知道...”見謝辭又要發火咬她的嘴,嚇得祝餘草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謝辭抵在她的手掌上,眯起眼,像是不得到讓他滿意的答案就不會就此停手,“你不知道?那人離你這麼近,你都認不出來,祝餘草,你不會又要騙我吧?”
祝餘草連忙瞪大雙眼,“我沒騙你,我真的不知——”
她的話猛地中斷,不可置信的抬眼看向謝辭。
不是吧??他這個時候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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