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我們學校的?”
“...是。”
“我們系的?”
“也是。”
“難道他還是我們班的?!”
祝餘草搖頭,“不是,他比我們大一屆的。”
她看了一眼姜玫瑰,又飛快的低下頭,猶豫道:“可能你也認識......”
“他叫謝辭。”
明明頭頂是個大晴天,此刻姜玫瑰卻彷彿感覺世界正在下著暴雨,她渾身都溼透了。
她低聲重複著祝餘草的話,“謝辭啊......”
——
任務順利完成,祝餘草卻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開心,平時任務積分到賬時,她高興的恨不能在原地蹦上兩圈,但是......
她抬起頭,看向走在前面,面無表情的姜玫瑰,指尖掐到手掌上,皺起了眉頭。
姜玫瑰好像真的被她打擊到了。
直到一天的課程結束,祝餘草也沒見姜玫瑰說一句話。
回到公寓,謝辭解開襯衣的領口,他下午臨時被拉去參加了一場會談,忙到晚上才回家。
開門的瞬間,屋內一片漆黑。
謝辭愣了下,視線環視一週,最後落在微微發出光亮的臥室,他吐出口氣,將外套脫下,領著禮物走到了臥室。
臥室內,床上的被子被團成個球狀,裡面的人安靜的埋在裡面,連呼吸都放的輕輕的。
謝辭走上前,把禮物放在櫃子上,他俯身湊到被子一角,抬手正要準備掀開。
裡面人發出悶悶的抗議聲,“不要掀我的被子!”
謝辭勾起唇角,低聲笑道:“你躲在被子裡做什麼呢?我還以為是哪個小賊膽大偷到家裡來了。”
祝餘草下巴貼在支起的被角上,皺了皺眉卻沒什麼反應。
半晌,外面發出細碎的摩挲聲,室內重新恢復平靜。
就在祝餘草以為謝辭出去了,抬眼正好對上一雙幽深的狹長黑眸。
謝辭正靠在枕頭上慢條斯理的注視著她。
“你怎麼沒出去?!”祝餘草輕呼。
謝辭身上的衣服已經換成了居家服,他微微挑起一側眉毛,“我什麼時候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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