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餘草計劃著真正成裴延未婚妻後怎麼勾引他呢,他一個協議把她的美夢打破了。
“這...這上面寫的不得有過分親密的肢體接觸舉動,這個過分親密什麼程度怎麼算?...牽手算嗎?”祝餘草心虛的瞥了眼裴延的手。
“不算,我說的親密接觸是液體的傳播,比如接吻,再比如做——”
“停!我知道你說的什麼意思了!”祝餘草立馬打住了裴延沒說完的話,脖子耳根一直紅到了臉,整個人粉紅粉紅的。
裴延看了祝餘草一眼,目光落在她紅透的皮膚上,有些驚訝,“你...你沒事吧?”
眼見著人在自己面前一瞬間變成了粉紅,他不由出口安慰了下。
沒想到祝餘草頭低的更低了,“我沒事,我臉皮比較容易敏感,情緒一激動就容易臉紅,沒什麼事,過一會兒它自己就會下去了。”
經過這一遭,車內的空氣瞬間變得很安靜,裴延餘光瞥了眼那抹粉到豔麗的耳尖,暗綠色的眼眸微微轉動了下。
這人皮膚就這麼容易敏感嗎,他就說個話,就紅成這副模樣.......
看完這份協議,祝餘草想了想,最後還是簽下自己的名字。
她和裴延之間,除了這個名不副實的婚約,就沒有其他能把他們兩人湊在一起的機會。
裴延在人群是最前面那類人,她湊過去都需要費很大功夫,答應他的提議是目前最合適的選擇。
她回神時,裴延的車已經停在了祝家的宅子前。
祝餘草看著裴延坐在那疑惑的看著她,祝餘草抿著嘴,猶豫著搓了搓手指。
任務還有一半時間,可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見到裴延了,要是等到下次,是十天半個月,她不就後悔死了。
祝餘草吸口氣看向裴延,抬起手堅定的指著他身側的車門,“我想要從這個車門下車。”
裴延愣了下,穿過祝餘草的手指看向她背後的車門,他輕蹙眉頭,片刻又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平靜。
他轉過身開啟車門下車,垂眸朝著車內的人伸出手“下來吧。”
祝餘草眼睛亮了亮,飛快把手放在了他的手心中。
裴延的手和她想象的觸感有八成相似,溫涼清爽的像是塊上好的玉石,出乎意料是,他的手好大,或者說是指節好長,只是短暫一瞬間的接觸也能把她的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任務完成的那刻,祝餘草笑眉眼彎彎,像是隻得逞的小兔子。
裴延果然會主動伸手接她下車!
這是今天談話下來,祝餘草發現裴延是個十分恪守規矩的人,他的刀叉永遠並排平行放在盤子右側,嘴裡咀嚼食物的時候從不講話,對方說話時也從不插嘴。
一言一行都恪守禮儀,進退有度,禮數週全分寸絲毫不差,這樣的一個有教養的人,他不會拒絕一個剛成為他未婚妻女子的小請求。
“謝謝你送我回去,晚安,裴延!”
成功算計到裴延的興奮感讓祝餘草腎激素直線飆升,回去祝家的路上都是連走帶跳。
裴延沉默的站在原地,暗綠色的眼眸盯著祝餘草雀躍的背影,腦海中突然出現一雙笑彎的黑眼睛。
祝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