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似乎被她的話所吸引,他垂著眸注視著祝餘草的手,接著又抬起眼落在她泛紅的耳垂上。
她的耳朵又紅了,什麼時候紅的,又是為了什麼。
是因為她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嗎?
裴延回想著剛才那段話,眼神卻始終沒有從祝餘草的身上離開過。
祝餘草舔了舔嘴角,在男人看不穿的綠眼睛的注視下,她輕咬了下舌尖。
雙手顫動著勾住他的脖子,長腿一跨,整個人坐在他的大腿上。
“裴延,你別拒絕我好嗎?”她的聲音又嬌又軟。
“......你想做什麼。”裴延蹙眉看著她。
“我就是想幫你按摩按摩。”
她說著,臉已然覆上層嬌豔的粉紅色,抬著眼將整個身體向前壓,在離裴延身體的咫尺距離時停頓住,直勾勾的看著他。
像是裴延不同意她的這聲請求就會羞憤暈倒過去。
她的臉皮看上去好薄,裴延突然這麼想。
這是一句直觀描述的形容,他能感受的她此刻上升的體溫,滾燙又嬌嫩,稍微用力她大概就會疼的皺起眉。
突然的,一股無法形容的情感從他的心底泉湧而出,像是沖垮水壩的洪水,洶湧的在心裡流動,這炙熱的情感來的突然,又極其陌生。
陌生的讓裴延的理智突然不再那麼清醒,他半垂的眼睫顫動下,注視著那張嬌豔的臉龐。
祝餘草指尖試探著按壓在他的肩膀上,空氣的濃度變得厚重,隨著動作一遍遍的用力,她的呼吸越發的輕。
她能感覺到裴延一直在盯著她,根本無法忽視。
祝餘草咬著下嘴唇,果然視線就落在了她的嘴上,她慌得趕緊鬆開了牙齒,飛快的瞥了眼面無表情的男人。
他怎麼能夠這樣,明明在看著她卻還是一副冷冷冷的表情。
祝餘草心底突然很不甘心,這就好像是她在演獨角戲,她不喜歡這樣的獨角戲。
按壓肩膀的手指停下,她抬起眼,直勾勾的對上暗綠色的眼瞳。
手指向上摩挲爬上了他的後頸,頓了下,她打量著裴延眼底的神色,見依舊沒有變化,她抬起下巴湊了上去。
香甜的氣味打在臉上,裴延有一瞬間麻痺了大腦,他垂眸凝視著離他唇角不過兩釐米的紅唇,喉結上下滾動著。
他突然動了,在女人的驚呼聲中,他掐住了她的腰肢向前壓去,隔著層薄薄的衣物手指陷入了柔軟滑膩的沼澤裡。
正當祝餘草以為裴延要把她吃掉的那剎那,敲門聲突然在門外響起,裴延回過神來,拉開兩人幾乎已經貼著的唇。
摟住她的腰站起身,將她放在了靠椅上,脫下西裝外套蓋住她紅掉的臉頰。
對著門外冷聲道:“誰?”
眼前是黑的,呼吸間是裴延身上清雅的香味,祝餘草身體軟了半截,心跳快跳出了胸口,腦海中全是那雙染上情慾的綠眼睛。
。害厲的麻卻但,到有沒明明,又麻又,下了輕輕尖舌出
......覺有沒是不也像好對延裴,想
。前桌公辦的長事董向看的識意下,睛眼大瞪的訝驚,上發沙的客待在坐郎二著翹延裴,後來進安安蘇
”。麼什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