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餘草大腦一片空白的望著站在她眼前的男人。
“對,是她。”
沈恆半垂著狹長的黑眸,靜靜的盯著床上臉上煞白的女人,嗓音似十二月的寒風,像是鎖鏈一樣禁錮住祝餘草的身體。
是沈恆......
祝餘草反應過神,坐在原地抱緊自己的膝蓋把頭埋在了膝蓋骨上,不願面對。
沈恆緩緩附身,修長冰冷的手指捏住祝餘草的下巴,強行將人的臉從她膝蓋上抬起來。
“你居然還知道逃,我還以為你會蠢笨到迫不及待的等我醒過來娶你為妻子呢,祝餘草。”
祝餘草被迫對視上那雙冰冷的墨黑色眼睛,口腔裡的口水像是被海綿吸走了,艱澀的張不開嘴。
一瞬間,心底的恐懼讓她的眼淚從眼眶裡噴湧而出,像是失了線的珍珠不停地往下落。
“沈教授......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不要報警抓我好不好嗚嗚嗚......”
她哭的上不接下氣的,大大的黑眼睛不停的滾著眼淚,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到沈恆手掌的虎口處,燙的厲害。
站在一旁正準備看熱鬧的蘇言,瞟了眼祝餘草,又看向沈恆,忍不住皺起眉頭,“你確定沒找錯人?”
昨天大半夜裡,蘇言收到來自好友的炸裂訊息,他冷心冷情的好兄弟被個女人下藥強上了,連夜託他尋找人下落。這姑娘哭的這麼可憐,他一時還真有點猶豫,沈恆是不是認錯人?
沈恆面色難看的盯著哭到崩潰的女人,她倒是還知道害怕。
他冷笑著,扭頭對蘇言說:“你先出去,我有話和她說。”
蘇言挑起眉毛,轉身就要離開,門關上的前他朝著裡面提醒道:“你可別動手啊。”
“滾。”
蘇言勾起唇,合上房門。
眼瞅著屋裡就剩下自己和沈恆兩個人,祝餘草再次意識到沈恆現在有多惱火。在他出聲宣告自己的下場前,祝餘草拼盡力氣撲上前摟住他的腰。
“沈教授,我下完藥就後悔了,我本來想給你用冰水解藥的,但當時我也喝了那杯藥,祝念安在門口敲門,我好害怕,我不敢動,然後就發生了那些事......”
“嗚嗚嗚......沈教授我真的知道錯了,發生了那事我也不敢留在沈家,所以才跑了,嗚嗚我知道錯了,你別送我去坐牢。”
祝餘草死死摟住沈恆的腰,她現在很怕沈恆按照原劇情把她送去坐牢,想到這兒,她把臉埋的更結實了。
沈恆將人懷裡扯下來,俯身和她對視,聲音聽不出來任何的情緒,“呵,坐牢?你還自己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犯法?那藥你從哪弄來的?”
“我...我從網友那買來的。”祝餘草怯生生的抬眼看了一眼沈恆,鼻尖通紅,眼淚再次落了下來,“我沒上過多久學,沒想那麼多,我喜歡你,想著只要有辦法能和你在一起,我都願意嘗試嘗試?”
為了不讓沈恆送自己去坐牢,祝餘草想盡各種辦法來說服著他。
沈恆眼底微愣,墨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一攤墨水,暗藏著祝餘草看不透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