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餘草示意凌旭武把她送到這兒就行了,下了車她對著凌旭武笑著揮揮手,直到黑色的跑車轉個方向,她才順著道路往前走。
不遠處就是別墅區,餘光瞥到停在路邊的車上,她腳步一頓,後知後覺感到有點眼熟。
剛才她下車時那輛車好像就停在那裡,白色車子停在那裡,乾淨到顯眼。
祝餘草愣住,猛地轉過頭看過去,路燈下,墨黑色眼睛的主人靠在駕駛座上正靜靜的看著她。
一陣涼風吹進祝餘草的衣角,她渾身打了個哆嗦,沈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看的,還是他從一開始就站在那裡了。
無論是哪一種猜測,祝餘草心底都有股不妙的預感。
她嚥了咽口水,小跑著上前,對著車內冷峻的男人扯出個笑容,“沈教授,你今天回來的好早啊。”
“上車,我們聊聊。”
沈恆的話讓祝餘草心底一沉,本能的對上他的眼睛,見他面無表情,神色淡然,她完全看不透沈恆在想什麼,於是認命的上了車。
車門關上的聲音沉悶,祝餘草抬眼怯生生的看向沉默中的沈恆,“沈教授,你要和我談什麼呀,我們不能回家再說嘛?”
“你和那人什麼關係。”沈恆冰冷的話音打斷了祝餘草,墨黑色的瞳仁緊盯著她手中的花束,眸色深沉。
祝餘草被他看的後背發寒,眼皮跳動下飛快瞟了眼手裡花束,果斷的扔在腳下,抬頭一臉真摯,“同事。”
沈恆看著祝餘草,沒有吭聲,似乎對於她的回答並不是相信。
“真的是同事,我和他今天是第一次見面,還是因為工作的原因,真的,我沒有騙你的,沈教授。”
雖然不清楚沈恆這麼問的原因,但為了證明自己的話語的可信性,祝餘草眼底一片赤誠,黑亮的眼睛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黑色的瞳仁倒映出他的模樣,直勾勾,像是滿心滿眼只有他一個人,沈恆怔愣了一瞬,眼睫微顫,壓在心頭的無名火,突然就散了大半。
“所以沈教授,你是因為看見我從他車上下來,然後生氣了嗎?”祝餘草側過頭湊上前,眼底閃爍著驚喜的亮光。
她見沈恆長而密的睫毛顫動了下,這股念頭再次飆升,難道真被她猜對了,沈恆是因為看到她和凌旭武在一起,所以生氣了。
她還想接著打探男人眼底的情緒,卻發現沈恆的視線從她身上移開,看向車前方。
沈恆沉默的盯著前方,抬起的手臂撐得肩膀處的白襯衫崩的發緊的,像是被肌肉擠壓的不能呼吸。
他天生衣服架子,肌肉線條流暢有力,側面看去寬肩窄腰一覽無餘,性感又禁慾,讓人想要掀開一探究竟。
祝餘草抿了抿嘴,俯身從副駕駛位置上站起,快速吻在了沈恆的側臉上。
“啵”的一聲,空氣和沈恆的心臟都跟著顫抖了兩下。
他驚訝的睜大眼看向祝餘草,臉上殘留的柔軟告訴他那個吻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祝餘草低頭抬眼,看著沈恆驚訝的樣子,後知後覺害羞的咬住下唇。
聲音壓的又軟又嬌,“沈教授,我親親你,你就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