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恆躲開祝餘草的目光,半垂眸遮蓋住眼底顫慄的失控,只差一點,只差那麼毫秒,他就會難以自控吻上她。
他慢慢收緊指腹,複雜的看向祝餘草,目前為止,他發現一件很不妙的事情。
他抵擋不住祝餘草的引誘,他遵守了二十九年修養教育在她面前毫無招架之力,沈恆感到前所未有的挫敗,他暫時無法接受這樣失控的自己。
很快,祝餘草將沈恒指出來的地方糾正,看著站在對面耐心在幫她看題的沈恆。
祝餘草閒著無聊,目光落在沈恆長的過分的睫毛上,剛才她就發現了,沈恆的睫毛又長又密,順著往下,掠過對方高挺的鼻樑,淺淡的唇瓣,最後停在一顆淺褐色的小痣上。
祝餘草驚訝的眨眨眼。
沈恆下唇邊居然長著一顆痣,痣長得很小,不注意的看根本看不清楚。
沈恆睫毛顫了顫,盯著手裡的試卷,注意力卻很難忽略對面那雙不知收斂的視線,“這次都做對了,沒有其他事情,你可以回去了。”
他神色平靜的將卷子遞到祝餘草的手裡,行動卻暴露他內心深處的動盪。
沈恆轉身大步朝著門口走去,他現在需要冷靜,至少目前不適合再和她呆在一間房間裡。
“沈教授,你等等!”見沈恆突然要走,祝餘草連忙跑上前拉住沈恆的手腕。
沈恆沒有回頭,盯著眼前的房門沉聲道:“你還有什麼事嗎?今晚時間不早了,有什麼事情可以明天再說,我還有別的事情,我先走了。”
“很快,我很快就說完的!”祝餘草急忙說。
她跳到沈恆的面前,小心翼翼瞟了眼他的面色,她感覺沈恆心情突然變壞了,難道是自己剛才太過於肆無忌憚,惹他生氣了嗎?
祝餘草想著,猶豫了下,還是問出聲:“沈教授,我以後能不能也像今天這樣來找你問題啊。”
她頓了下,生怕沈恆不答應,接著又說:“我不會打擾你很久的,兩個小時,不,一個小時就行,可以嗎?你說過的,要幫我考上燕大的~”
說到最後,她的尾音不自覺的帶上撒嬌的波浪,嬌軟裡帶著怯怯的不安。
沈恆喉結滾動,幽深的盯著祝餘草,腦海裡瘋狂叫囂著拒絕她,拒絕她的要求!!
他繃緊著身體,低聲緩緩吐出了一個字。
“......好。”
看到沈恆冷著臉,一副深仇大恨的看著自己,祝餘草以為沈恆會拒絕自己,沒想到他答應了,她驚喜的瞪大眼睛。
“謝謝沈教授,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我這就回去!”
怕沈恆會改變主意,祝餘草飛快朝人道謝,然後頭也不回的開啟門跑出了書房。
沈恆默默的站在原地,看著閉上的房門,半晌才動了動睫毛。
他恍惚的走回書桌前坐下,餘光瞥到桌面角落的一抹黑色,瞬間僵在原地。
他盯了半天,最後還是順從本心拿起那支黑色的水筆,視線定在蓋住的筆帽上,腦海中閃過那瓣粉色的唇。
那夜混亂的畫面如同海嘯般鋪天蓋地的湧來,將他整個人吞沒其中,他用力握緊手裡的黑筆,餘光掃到自己的下半身,沈恆俊臉扭曲一瞬。
“該死!”他前所未有的罵了句髒話。
。遍多很過吻他為因,多有的道知恆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