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如往常，身著白襯衫，身姿挺拔，優越的身形和體態讓他隨便一個動作都帶著股優雅貴公子的做派。
“沈教授，早上好。”祝餘草坐下對著他笑了笑。
沈恆睫毛動了動，輕聲嗯了一聲。
透過餐桌上擺設裝飾花束，他打量著祝餘草的模樣，她看上沒有睡好，眼下比平常多了些青灰色，在白皙膚色的對比下格外明顯。
“你——”
“我——”
四目相對，沈恆先開口，他看向祝餘草，“你...要說什麼？”
祝餘草雙手合十放在下巴尖上，愧疚的看向沈恆。
“沈教授對不起，我昨天晚上臨時有點事情，沒有去書房，忘記和你說了，實在對不起，讓你等我那麼久，啊啊啊下次我要是有事一定先告訴你！”
沈恆靜靜的注視著她，搖搖頭，“沒事，我並沒有等很久。”
他盯著祝餘草，似乎想要問什麼，這時，李姨端來一鍋米粥，放在了花瓶的旁邊。
“沈教授，小草，我一大早熬的米湯，是我從老家帶來的好米，可香了，你們快嚐嚐！”
“小草，你多喝點，早上學慣用腦，喝米湯對身體好！還有沈教授也是。”
沈恆沉默的接過李姨遞來的碗，將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早飯後，沈恆動手要去學校，出門時祝餘草取下衣架上的西裝，殷勤的跟他背後。
邊走邊說：“沈教授，那今晚我還是十點去找你好不好，這次我絕對不會在失約，昨天的那些題我都會做，我感覺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考上燕大的。”
沈恆接過她遞來的西裝穿上，聞言輕聲附和著，轉過身，祝餘草正目不轉睛的注視著他，眼底帶著輕易能看穿的好心情。
他頓了頓，半垂眸盯著她眼下灰青色的痕跡，在女孩驚訝的視線中，他伸手撫上她的臉龐，大拇指指腹輕柔拂過那片灰青色。
“你昨晚沒休息好？”他問。
祝餘草驚訝的睜大眼，飛快的眨動眼睛，“好像，有......有一點吧。”
“眼下都青了。”沈恆說這話時聲音溫柔醇厚，聽得祝餘草耳根忍不住泛紅，她舔了下嘴唇，抬眼對上沈恆墨黑色的眼睛，
“是嗎？沈教授呢，沈教授昨晚睡得好嗎？”
沈恆手上動作頓住，盯著祝餘草耳根低低笑了笑，“不太好，我失眠了。”
“為什麼？為什麼會失眠？”祝餘草不禁追問。
說話時她把臉頰朝著沈恆的手掌心中送了送，她的臉生的窄小剛剛好能窩在他的掌心。
四周的空氣因為她的舉動開始變得曖昧，彷彿懸在琴絃上空的手尖，等著有人率先上前撥動。
沈恆沒回答，只是突然勾起唇角，這次他手指向下，指腹蹭過祝餘草的嘴唇，收回手低聲道：“有東西粘上面了。”
“今天好好休息一天，等我回來再說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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