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餘草見沈恆一下就認出自己,無趣的撇撇嘴,從沈恆身上跳下來,鬆開他的眼睛,順著他西裝領口向下,摸到西褲一側的口袋中。
夏天衣服薄薄的一層,沈恆能清楚的感覺到祝餘草手指在口袋中的動作,墨黑色的眼眸頓時變得晦暗。
“好吧,還真的什麼都沒有,那我就好心饒過你,放你過去——”
在祝餘草把手從沈恆口袋裡抽出後,沈恆轉身握住了她的手握,食指和中指熟練的向上攀爬,鑽入她的手心中,十指緊扣,將她整個人抵在門板上。
後背緊貼著冰涼的大門,呼吸間是熾熱的氣流,祝餘草的下巴仰的高高的,被迫接受著這個突如其來的深吻。
方才的歡聲笑語瞬間被化作實質的情絲所覆蓋,祝餘草從一開始的怔愣到大腦空白,到最後放棄掙扎,乖巧的配合。
她能感受到自己身前越來越熱,那是因為沈恆越貼越近。背後卻被無機質冰冷的鐵門死死相抵,渾身所有的感覺在這冰冷和火熱之間來回跳躍。
祝餘草的大腦生理性的顫慄了下,這種感覺好奇怪,她能更加清楚的感知到沈恆對於她的渴望。
高大的男人將他面前四肢纖細的女人遮蓋嚴實,他低著頭痴迷的糾纏她的唇,長而密的睫毛時不時的輕顫著打量祝餘草的表情,直到將她徹底拉入到慾望的海洋。
門外,兩三個女生並排而行,嬉笑興奮的談話聲在走廊裡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音,彷彿早八的鈴聲,瞬間叫醒了祝餘草。
她猛然睜開眼睛,對上沉浸在慾望中的墨黑色眼眸,快速顫動了兩下睫毛,祝餘草抽出伸到沈恆胸前的手。
“咳咳,你快把衣服穿好,別被人看見了。”祝餘草一邊說著,一邊撫平著被她抓皺的襯衫。
耳根在剛才的吻裡早已經浸泡的通紅,豔紅豔紅的,像是已經樹頭的果實,等著人上前採摘。
沈恆聲音低啞,看見祝餘草泛紅的臉頰,他有些出神,此時此刻,就算祝餘草向他討要心臟,他也願意親手丟擲來獻給她。
“那不讓他們看見,就可以嗎?老婆。”他貼近祝餘草的紅掉的耳朵,輕柔的在上面親吻,活像是修煉萬年的妖神,引誘著眼前人墮落。
祝餘草睫毛飛顫,她盯著那雙墨黑色的眼眸,意志力在一瞬間動搖,正當她猶豫之際,門鎖反鎖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咔嚓一聲,她僵在原地。
走廊上,走在最外側的女生耳朵一動,朝身後的辦公室望去,她戳了戳身邊的同伴,疑惑道:“咦,剛才沈教授辦公室的窗簾是關著的嗎?”
披著長髮的清秀女生轉頭跟著看去,“嘛......我也不記得了,好像是關著的吧,辦公室的門都是鎖著的,沈教授應該不在辦公室裡。”
“你說的也對,大概是我看錯了,走吧,我們今晚出去吃吧,我想吃街對面的哪家燒烤!”
“我也是!”
走廊上的談話聲很快消失不見,整個世界再次陷入了寂靜裡,唯有隔牆的辦公室內,響起了稀稀疏疏的低語聲。
“老婆,轉過來看著我。”沈恆的聲音又啞又低。
吐息打在耳側,祝餘草慌亂之下,失手碰倒了桌子上的水杯,擺放整齊的資料將近大半被濺上了水漬,她本能的驚撥出聲,想去找紙去擦。
就在這時,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攔住她的手,“祝同學,你弄溼了老師的資料,該怎麼辦才好?”
祝餘草嚥了咽口水,背後的沈恆讓她忍不住打了個顫,一股莫名的異樣感在他出口的瞬間湧滿全身。
“沈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