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什麼時候相遇的,什麼時候組成隊友的,這方面的資訊倒是挺齊全。
可是她現在根本就用不著,離江凜白遇到女主少說還有四五個遊戲副本,她都怕自己還沒活到男女主相遇,就先闖關失敗被清算了。
經過祝餘草的提醒,系統也想到了這茬,於是考慮再三,最後答應了祝餘草的請求。
“這麼說好像也是,那我向上面申請下,在你遇到危險前,系統就會發出警告提示,這樣可以嗎小草。”
“啊啊可以太可以啦,謝謝你係統,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祝餘草耷拉下去的臉終於重新露出微笑來。
一旁,江凜白狹長的鳳眼透出眼鏡片微不可察的瞟了眼她。
她這情緒怎麼突然間又變得高漲起來,明明剛才還低沉的像是頭上頂著朵烏雲。
想著想著,江凜白猛然皺起眉,別過臉將目光望向窗外。
和被圈進遊戲裡的其他新人玩家不同,江凜白進到無限流遊戲時,他並不慌張,相反他很平靜,平靜到甚至是詭異的興奮。
彷彿一潭深不見底的靜水,水下潛伏著一雙雙赤裸的眼睛直勾勾的注視著周圍,暗暗期待著即將帶來的風暴。
而祝餘草的出現就像掉進靜水潭裡的一個小石子,水下的巨獸興奮的注視著湖面上的獵物。
可是現在,江凜白髮現了一個問題。
他太關注這個女人的一舉一動了,他是說過要觀察她,可這不代表著,她的一點情緒變化他也要關注。
這是個逃生遊戲,他現在要關注的應該是該怎麼去尋找生門,想到這兒,江凜白吐出一口濁氣看向窗外。
麵包車從縣城一路開到村裡,繞過一道道小路,直到傍晚,天色暗了大半,停在扇紅漆大門前。
大門敞開著,院子裡站著一群人,車門開啟的瞬間,烏泱泱的人群像是密密麻麻的飛蟻忽的朝著大門口走來。
門口照明的大門從上打在這些人臉上,陰森的像是蠟白的紙紮人,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們。
張翔被嚇的四肢發軟,扶住王哥的肩膀勉強站穩身子,李月躲在王哥的背後,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祝餘草也被嚇了一跳,她飛快瞟了眼江凜白,見他面不改色心不跳,一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怕的表情,她瞬間又挺直了腰板。
她思考了一路要怎麼攻略江凜白,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她得表現的對他有用。
最好是實力很強,還能當他的隊友,可是她又沒什麼實力,所以只能硬撐著也要表現得厲害點。
這樣江凜白才會覺得她有能利用的價值,她才能靠近到他身邊去,至於後面該怎麼勾引他,那就之後再想......
“志宏哥!快過來接客!”
聞言,人群后方走出來箇中年人,男人顴骨凹陷,像是一個月沒吃過飯一樣,只有兩隻眼睛在燈光下發出亮光。
但祝餘草注意到那亮光只是燈光反射到眼裡光芒,他黑色眼底空洞無神,像具行屍走肉,看來他應該就是小雨的爸爸。
“你們就是小雨的同學吧,謝謝你們來看小雨,你們幾個都是好孩子...都累了一路了,快進屋去休息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