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老師聞言睜大眼睛,祝餘草也因為沈恆的話僵住,沈恆面不改色的摟住她的腰,將她大半個身體圈在懷中,對人微笑著點點頭。
電梯裡只有他們兩人,祝餘草垂眸看向腰間上修長骨節分明的大手,優雅修剪整潔的大手,安靜又不容忽視放在她的腰間。
“你為什麼要和他說我是你的未婚妻?”
祝餘草沒忍住,還是問出來了,她什麼時候答應過做沈恆的未婚妻了。
沈恆側過頭垂眸輕笑,面上看不到半分被逼問的心虛,理所當然的回答:“你不是嗎?”
電梯門正好開啟,祝餘草被帶著往前走,她反應回神走出電梯,瞥著沈恆冷峻的側臉,鼓起臉頰輕輕哼了哼。
“哼,我才不是。”
“那剛才為什麼不反駁。”沈恆含笑掃過祝餘草嘟起的嘴。
祝餘草耳根忽的發紅,抬頭瞪著笑盈的墨黑色眼眸,“我那是被你嚇到了,一時忘記說了。”
她看到沈恆笑意越來越深,羞得抬手打在他的胸膛上,厚實的像是打在了棉石上,“你不許再笑,再笑我還要打你了。”
她故作兇惡般舉起手,沈恆伸手握住她舉起的手腕,食指順勢向上,強硬的與她手指緊扣。
眼前一黑,後背抵在冰冷的牆壁上,對面視窗的光亮被眼前人遮擋的嚴實。
祝餘草抬眼,對上沈恆墨黑色的眼睛,深邃幽暗,她意識到了什麼,掙了掙手腕。
咬住下唇移開視線,低聲道:“別鬧了沈恆,你...你放開我,這裡是學校哎,被別人看到了不好。”
沈恆笑而不語,俯身上前,垂眸靜靜盯著祝餘草,突然說:“小草,你的嘴又腫了。”
他緩慢的撫摸著祝餘草的唇瓣,在她蹙眉的瞬間手上力道鬆開。
“我疼,你別摸,還不是怪你。”祝餘草躲開沈恆的手。
沈恆低低笑出聲,聽著耳邊的抱怨,心臟像是浸在溫暖的甜水中,他寵溺的應下這聲責怪,“是我的錯,下次我會注意。”
祝餘草偷偷翻了個白眼,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她才不相信沈恆現在的話。
沈恆的辦公室收拾的井然有序,乾淨整潔,祝餘草掃了一圈也沒發現一片亂處,心想:他還真愛乾淨,桌子上連張亂放的A4紙都沒有。
沈恆彎腰在找東西,一邊取下面堆的檔案一邊有序的擺放檔案,祝餘草的視線不受控制的跟著他的動作在他的腰上移動。
見他拿著本厚實的白皮書走來,疑惑的問:“你拿了什麼?”
“高考題型。”沈恆平靜的說,他把書放在祝餘草面前,翻開指著上面的題目,“我有朋友在本地外國語中學做老師,他很瞭解這兩年題型的變化,這上面的是整理好內容。”
“你把上面的題型吃透後,考燕大我想不會有問題的。”
“真的嗎?”
“嗯,因為小草很聰明,一學就會。”沈恆揉了揉祝餘草的腦袋。
祝餘草激動看著那本書,翻著看了兩頁,確實和往年題型不同,在看到書頁側邊的註解。
她飛快掃了兩眼,緊接著突然愣住,又往後翻了翻,幾乎每頁都有這樣的標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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