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祝念安被一群男人包圍在沙發的角落裡,站在正中央的人就是蘇言,祝餘草瞟見離他們不遠處的攝像機,這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群禽獸!凌旭武心底罵道,他掃過房間裡的人臉,除了蘇言,還有幾張熟悉的面孔,都是圈子裡臭名遠揚的紈絝子弟。
“你來這兒做什麼!趕緊走!”祝念安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衝著祝餘草的方向大喊。
蘇言也隨後反應回神,他掃過祝餘草,後知後覺的想起這張臉,視線落在凌旭武的臉上,溫良的臉上勾起極為虛偽的笑。
“凌二少,你也是來參加派對的嗎?”
他鬆開按著祝念安的肩膀,笑眼盈盈朝著門口走去,不等他再次開口,凌旭武一拳頭砸了上去。
蘇言閃身躲開,沉臉示意周圍的人上前攔住他,祝餘草趁機溜到沙發的背後,雙手穿過祝念安的兩臂將人拖到了沙發的後面。
祝念安額頭熱汗,滿臉通紅,她努力辨別眼前人,掙扎道:“你快走,祝餘草,你趕緊走!你一個人對付不了這些男人,你快走啊!我不關你的事!”
祝餘草不吭聲,只是一味的將祝念安往門外拉,她看上去好像被下藥了,都把沙發後面的陰影認作了她,對著空氣叫嚷,這種情況得趕緊送醫院。
渾身無力的人是最重的,祝餘草身材纖細,平時又沒怎麼鍛鍊過,力氣不大,此時,只要拚命咬著牙去拽祝念安。
餘光瞥到另一邊一邊倒的狀況,祝餘草心底暗道:不好。
閉上眼開始不停的呼喚沈恆的名字,沈恆你快啊,你趕緊過來啊,他在不過來,她和凌旭武都要倒這兒了!
凌旭武雙手難抵眾人圍剿,他瞥到沙發背後的祝餘草,舉起手衝著蘇言大罵:“蘇言,我告訴你,老子來的時候就報過警了,你T天就等著蹲大牢!”
蘇言挑眉,舉起雙手,“報警,我可什麼都沒做,凌旭武你可別誣陷好人,我還想要問你,一聲不吭的,就跑上來想揍我。”
他笑了笑,“呵,警察?那我可要向我叔叔告個狀,我和朋友正開宴會,平白無故就被人襲擊了,到時候不知道是誰被帶走呢。”
“你個爛人!”凌旭武衝著蘇言咬牙罵道。
蘇言這麼狂妄是有原因的,他的親叔叔就是本地警察局的骨幹領導,他根本不怕凌旭武的威脅。
他冷哼出聲,餘光瞥到剛剛開始錄製的攝影機,暗罵了句,掃興!
蘇言細心呵護了祝念安這麼長時間,好不容易走到她的心裡,讓她毫無保留的信任自己,發芽結果。
今天正是他準備要摘果子的時候,手都伸到果子柄上了,結果被蜜蜂蟄了。
計劃被破壞讓他十分的惱火,蘇言煩躁的脫下外套扔到一旁。
餘光瞥到沙發後纖細的身影,他手上動作一頓,瞥了眼凌旭武,視線落在祝餘草的臉上。
蘇言挑了挑眉,他記得上次凌旭武就是跟在這女人的身後。
祝餘草感覺到有股黏膩的視線在盯著自己,後脊骨一寒,整個人顫慄了下,轉過頭對上雙毒蛇般的眼睛。
蘇言衝著祝餘草揚了揚下巴,笑的溫柔,“額...祝餘草,我沒喊錯吧,我對你印象很深,你還記得我嗎?我叫蘇言。”
“蘇言,你滾開,別靠近她!!”
凌旭武的聲音在背後響起,蘇言笑的更溫柔了,被破壞掉的心情又再次恢復到了美妙。
祝餘草甩開伸到她面前的手,將祝念安擋在身後,黑眼睛一動不動的瞪著他,冷聲道:“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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