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餘草踮起腳,飛快的親在了巫明的唇上,抬眸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這次就聽聽我的話,求求你了巫明。”
巫明愣在原地,強壓下向上勾起嘴角,祝餘草眼見有用,又飛快的親了兩口,“巫明,你就先走好不好。”
巫明垂著血紅瞳,意味深長的看著滿眼催促著他離開的祝餘草。
他掃了一眼那扇即將要被踹爛的大門,突然收斂了身上的鬼氣,湊到祝餘草的耳邊低聲道。
“寶貝,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麼?!”祝餘草愣住。
“我做過的事情,他一定會知道的,到時候,我等著你來找我。”
巫明笑了很是惡劣,他和江凜白本身就是一個人,他可最清楚江凜白是多麼冷酷無情的一個人。
他是惡面,可善面的江凜白也不是什麼好人,畢竟‘他’本身就不是個好人。
在他故意的引導下,江凜白用不了多久就會覺醒本體的力量,到時候不止能力,他的記憶也會甦醒。
祝餘草和他的這點事兒,不用他開口,江凜白也會在回憶裡親眼看到,他會親眼看著他心動的女人和自己親密。
不過,這都是之後的事情了,現在,巫明感受著靈魂裡熟悉的心動感,愉悅的親吻上怔愣中祝餘草,咬了一口她的下唇。
“寶貝,記得下次要給我深吻補償。”
門板轟隆斷裂,惡鬼的聲音在響聲出現的同時消失的無影無蹤,江凜白緊縮眉頭,一瞬就將目光定在了祝餘草的背影上。
他幾乎沒有反應,抬腳就朝著她奔去,雙手下意識的想要張開去抱緊她,但在腳步落在祝餘草身後的那一刻,江凜白的理智讓他猛地攥緊手掌。
“祝餘草,剛才這裡發生了什麼,我叫你為什麼不答應?”
祝餘草腦海中不停迴響著巫明走之前留下的那句話,有些恍惚的轉頭看著江凜白。
她的面色帶著殘留的紅暈,嘴唇又紅又腫,特別是下唇,微微充血帶著被咬過的齒痕,嘴齒微張,一副不知道是被人還是鬼狠狠欺負過的模樣。
江凜白愕然愣住,一雙鳳眸黑沉沉,像是從深淵裡甦醒來的惡蛟,眸光瞬間變得陰森可怖,一動不動的死死的盯著祝餘草的嘴唇。
“是那個惡鬼做的,是不是?他吻了你,是嗎?除此之外,他還做了什麼?!”
在江凜白幾乎要殺人的眼神中,祝餘草瞬間回過神,她本能的捂住自己的嘴,使勁搖了搖頭。
“不是,都不是,我是剛才被嚇到自己咬的,才不是你想的那樣。”
“是嗎?那你把手鬆開,我自己來看。”江凜白聲音冰冷,他握住祝餘草的手想要將她捂住的嘴拉開。
看到祝餘草唇上的痕跡後,他腦海中瞬間閃過上個副本中的片段,來自靈魂深處的第六感讓他迅速醒悟。
江凜白聲音顫抖,帶著控制不住的冰冷,他附身湊到祝餘草的耳邊,“那晚在院裡,也是那個惡鬼在親你,我說的沒錯吧,祝餘草。”
祝餘草渾身‘唰’的一涼,目瞪口呆的看向江凜白,他怎麼知道的?!
“看來我是猜對了,上個副本你靠著那個吻得到了生門的線索,這次呢,這次他吻你,他又告訴了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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