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祝餘草醒來後,房間只剩下她一個人,她側過臉瞧見床頭櫃上有一張紙條,是江凜白留下的。
上面寫著,他和劉小飛下樓去找線索。
祝餘草惺忪的從床上坐起,飛快的眨眨眼,大腦還沒從昨晚發生的事情裡面緩過神。
不光因為昨晚門外的那隻鬼感到後怕,同時也在思考接下來該怎麼面對巫明和江凜白。
一個是殘忍冷血惡鬼,一個是冰冷無情的人類。
她抿了抿唇,扯動時候還在微微發痛,是江凜白昨晚故意留下的印記。
祝餘草嘆了一口長氣,這一人一鬼不愧是一個人來著,都喜歡咬人。
這是個壞毛病,必須想辦法讓他們兩個都給改了,她一邊想著一邊下床梳洗。
餐廳的一角里,玩家們聚整合圈,祝餘草遠遠的就看到了江凜白的背影,肩寬腰細,很是惹眼。
今天他又戴上了眼鏡,和昨天晚上不戴眼鏡的樣子差別很大,氣質變得溫和了很多。
她走上前,看到玩家老陳的胳膊後,驚訝的睜大眼睛。
不怪祝餘草大驚小怪,他昨天還完好無損的左手臂此時只剩下了半截,被繃帶纏繞包裹著,臉上的傷口皮綻肉開,佈滿大半張臉,分外駭人。
江凜白看到祝餘草的身影,讓出個位置,手自然而然的摟住她的腰。
“你這傷口是.......”祝餘草皺眉問。
老陳苦笑一聲,張口正要回答,江凜白先他一步開口。
“昨天晚上他被那隻鬼的引誘出了房間,被鬼撕毀半條胳膊,差點把命也丟在那隻惡鬼手裡,用了技能卡才從鬼手裡逃出來。”
江凜白說著,特意加重了‘惡鬼’兩個字。
“不說這些了,昨晚是我太大意,我們還是趕緊想想怎麼找到伊麗莎白逃出這個鬼副本吧。”
老陳有些難堪的說,看上去十分不想再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
祝餘草皺了皺眉,從他傷口上移開視線,心底想著這個副本的危險性,她拿出了昨天在房間裡找的那條手帕。
“這是伊麗莎白的手帕,上面繡著的是薔薇花,我懷疑上面的圖案和她失蹤有關係。”
劉小飛點點頭,抬起頭看向祝餘草。
“副本里一般能找到的道具都是關鍵道具,這上面的圖案肯定和她有關係。我昨天晚上吃完飯後,趁那個管家不注意,偷偷跑去了後院的玫瑰花圃裡。”
“那片玫瑰花圃不正常,裡面絕對埋著死人,我用道具後聽到了一個女人死之前的慘叫聲,我們得找個時機把那片花圃翻過來。”
老陳嘖了一聲,“要真是裡面埋的有人,還是女人,那有很大可能也許會是失蹤的伊麗莎白,可管家白天一首派人看守著那片玫瑰花,我們得想個辦法把人引走。”
劉小飛眼珠子一動,飛快瞟了眼祝餘草,撓著腦袋低聲說:“這個嗎,我們這裡面不是有城堡裡的人嗎?”
另外一首不出聲的趙默抬眼看向祝餘草,“祝餘草,你能不能和管家說,今天下午你來幫忙守後院的玫瑰花圃,這樣我們就有時間看裡面埋的人到底是誰了。”
“好,那我一會兒去找管家說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