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訴你的?”
‘他’在此刻不言而喻,指的就是巫明。
祝餘草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江凜白垂眸盯著身邊低著腦袋,像是心虛不敢抬頭看他的女人,舌尖用力頂了頂腮幫子。
他抬起手勾起祝餘草的下巴,狹長幽深的鳳眸死死的盯著她的眼睛。
盯得祝餘草後背一陣一陣的發涼,感覺要做些什麼轉移話題的時候,江凜白狠狠地咬上了她的唇。
“祝餘草,你很不乖。”
“唔——好疼,江凜白。”
祝餘草下意識的後退想要躲開江凜白這個兇殘的吻,卻又不敢推他,害怕碰到他的傷口,只能儘可能的往後躲。
“江凜白……我疼,江凜白,你放開我,你別這樣唔……”
江凜白聽著耳邊含糊又黏膩的求饒聲,心臟猛的被揪緊,建立起高高的高牆在一瞬間變得脆弱塌陷,他靜靜地看著眼前嬌弱又任性的女人。
忽的放開她,沉默的嘆出一口長氣,“以後別再見他了,好嗎?”
祝餘草眨眨眼,睫毛在空中輕顫著,一動不動的看著江凜白卻沒有回答。
不見巫明這大概不行,她能答應江凜白很多要求,但沒辦法答應江凜白的這個要求。
半晌,她帶著些許鼻音猶豫的開口說:“江凜白,你、你有沒有想過,也許這個世界裡也許還有著另一半的你自己……”
江凜白垂眸看著祝餘草,眼睫在空中微不可察的顫動了一下,他低頭吻上了祝餘草,這次的吻很溫柔,輕輕安撫著剛才他咬疼的位置。
祝餘草不自覺踮腳,她不敢靠江凜白太近,只敢輕輕的搭在他的肩膀上,有些費力的聽著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首到她喘不過來氣,憋紅了雙頰躲開時,她聽到了江凜白的回答。
“就算有,那個‘他’也不會是我,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愛人。”
祝餘草眼前世界一瞬間的顛倒,等她緩過神後,發現自己被江凜白扛在了肩上,她驚恐的盯著江凜白的傷口處。
驚呼:“你快放開我,你傷口現在不能用力,江凜白,你要帶我去哪!”
江凜白召出唐刀,對著遠處的視窗揮出一個交叉的十刃,貼著窗花的玻璃瞬間爆裂,他抱起祝餘草輕輕跳起,從二樓一躍而下。
“啊啊——!”
祝餘草忍不住尖叫出聲,下一秒卻發覺自己完好無損,沒有掉下樓摔斷胳膊和腿,她抬起頭看向面前的玫瑰花圃。
一眼就看到了榕樹下正在撕咬著屍體的血衣厲鬼,腳邊上是被她扯下來的燕尾制服。
厲鬼抬頭看向江凜白,正要撲上前的身影一僵,縮著躲進來大榕樹下。
祝餘草看得愣神,於此同時空氣驟然降冷,身後傳來了巫明憤怒的怒吼聲。
“江凜白你果然甦醒了記憶,你個虛偽狡詐的善面,你要帶她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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