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飛驚喜的看著祝餘草,視線穿過她看見她身後站著的公爵,瞳孔瞬間緊縮。
不是,這公爵眼睛怎麼變成了血紅色了?
祝餘草飛快的擦了擦嘴唇,看到靠在牆邊滿身血漬的江凜白,她猛地衝了過去,驚愕的盯著他胸前極其駭人的傷口。
聲音止不住的顫抖,“江凜白!你受了好嚴重的傷,現在怎麼辦,你疼不疼,我現在就給你去找傷藥,你等等,你再堅持一下!”
祝餘草嚇得紅了眼圈,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在腦海中開始呼喚系統。
“系統,快幫我兌換傷藥,江凜白他受了好重的傷,有沒有能治療的傷藥,我要現在就兌換!”
系統:“有的小草,我這就給你找!”
江凜白靠在祝餘草的懷裡,視線落在她受傷的嘴唇上,上面還帶著血絲,那張漂亮到精緻的俊臉快速扭曲一瞬,抬起頭和站在對面的惡鬼西目相對。
靈魂的共鳴在告訴江凜白,眼前的惡鬼就是他的另一半惡面,江凜白卻下意識的護緊了身邊的祝餘草,儘可能的將她擋在自己身後。
“呵。”
冰冷的嘲笑聲在寂靜的深夜裡格外的清晰,祝餘草抬頭看了一眼巫明,皺了皺眉,眼神帶著責怪。
巫明呵江凜白本來就是一個人,江凜白受了這麼重的傷,也就相當於巫明自己受了這麼重的傷,他現在笑江凜白不也就是在笑自己嗎?
“真是被‘厲鬼’傷的好嚴重啊,就不知道接下來裡,你還能活著透過這關副本嗎?”
巫明盯著江凜白的傷口,陰森的鬼氣將整個走廊的溫度都降低到陰冷。
他漫不經心一步步走上前,血色的紅瞳陰暗處的毒蛇一樣,死死的盯著江凜白。
祝餘草開啟系統兌換的膠囊,聞言一邊朝江凜白蒼白的嘴唇裡塞,一邊兇狠狠地瞪了眼巫明。
“別說這麼不吉利的話,江凜白他不會死。”
“那我和他寶貝你只能選一個,寶貝你會怎麼選?”
巫明按住了祝餘草的手,冰冷的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圈在懷中。
他用力攔住了祝餘草喂藥的動作,抬起下巴,露出嘴上被祝餘草咬的傷口,嗤笑的盯著眼前的江凜白。
“比起眼前這個廢物,還是我更有用,是吧?”
祝餘草僵住身體,瞥了一眼身後巫明的模樣,心裡嘆出一口氣,有什麼好比的,說到底一人一鬼選誰都是一個人。
“別這樣巫明。”
祝餘草有些無奈的說,她知道巫明在吃醋,也知道自己說這樣的話巫明會更生氣。
但現在江凜白受了重傷,什麼都要等她救了江凜白再說。
江凜白半垂著鳳眸,眼鏡不知道因為剛才的打鬥掉在哪裡。
俊美漂亮的臉龐此時蒼白清冷,呼吸清淺又無力,眉頭因為巫明的話皺緊,烏黑的眼眸緊緊的盯著祝餘草,彷彿風一吹就能碎掉。
祝餘草看的心頭髮緊,江凜白完全無視巫明的挑釁,他抬起眼,視線一首盯著祝餘草。
”……好不好,走鬼惡個這跟別,你求求,草餘祝“,求祈著帶裡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