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完成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祝餘草站在走廊上,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那刺客的屍體,看到了她的花鏟正插在他的大臂上。
一陣夜風吹得她打了哆嗦,眼瞅著再過一段時間天就差不多要亮了,熬了一晚上的祝餘草打了個哈欠,疲憊的回到自己的住處。
她躺在棉被裡,莫名覺得忘記了什麼,湧上全身的睏意打斷了她的念頭,祝餘草偏過頭,睡死過去了。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東宮殿內發生了一場鉅變,皇帝帶著御前侍衛包圍了太子的宮殿,並在裡面尋找施法一半的巫蠱木偶。
皇帝震怒之下,圈禁了太子李璟川,下詔在月底押送太子前往邊地隱雲寺唸佛贖罪,終身不得回京。
李璟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沉默的看著對面他該稱做父皇的男子,聽著他嘴中對自己的厭惡和憎恨,沒有再對這些虛妄的誣陷進行辯解。
半晌,空氣寂靜了一瞬,他執禮恭敬的回道:“兒臣領旨。”
老皇帝看著他這副模樣,氣的兇狠的甩起袖子。
“你和你母親簡首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她不貞不潔,你不忠不孝!朕這輩子再也不想再見到你這個不孝子!”
李璟川跪在空無一人的宮殿內,透過視窗望向高高懸掛著夜空的月亮,他不再想母后,更沒有想父皇。
這一瞬,他腦海中想到的是她滴在下巴尖上的那滴冷汗。
顫巍巍的在黑暗裡反射著光芒,像極了它的主人,那個膽量很小的小宮女。
不,應該說膽子很大的小宮女,他眯起微微上挑的丹鳳眼,瞥了一眼自己的指腹,薄薄的繭子上還纏留著花鏟上的泥土。
祝餘草......
李璟川細細的咀嚼著這個名字,忽的笑了出聲。
有趣。
沒想到他在宮中最後的日子裡會遇到‘她’挺身而救,不帶虛假的,真正意義上的獻身。
祝餘草第二天去找李璟川的時候就看到了被禁衛軍包圍的嚴實的宮殿。
“退下,陛下有令,太子寢宮內不準旁人擅自進出!”
祝餘草被侍兵的嚴厲的聲音嚇得一個激靈,侍兵見祝餘草被他嚇得抖了抖肩膀,愣了下,放緩聲音。
“陛下昨天晚上查出太子使用巫蠱之術害人,這裡不允許外人再進去了,你這個小宮女還是趁早趕緊換別的宮裡幹活吧。”
祝餘草聞言,臉色頓時變了又變,最後抬起頭。
“侍衛大哥,我是太子殿下的貼身宮女,殿下昨天還說讓我去貼身侍奉他呢,我不是外人的,我能不能進去看看殿下啊!”
“你這小宮女怎麼回事,不知好歹,你進去就是自討死路!”
“求求你了侍衛大哥,我不相信殿下是這樣的人,你就放我進去看看他吧!”
“嘖,你怎麼這麼犟呢,我都說了,這——”
李璟川站在殿門前,認真的盯著祝餘草,好像是在打量什麼稀罕的東西,一動不動的。
”。來進放,軍將衛“
。令命衛侍著對,眉皺了皺草餘祝著盯他,了人男大高的鞘刀黑著掛間腰前殿在站,言聞
”。去進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