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寫封信,也想在試探試探她的口中的真心。
“會!我磨的墨汁可黑可好了。”祝餘草抬起下巴表示自己的自信。
她掃了書桌上的硯臺和墨條,一手抬著袖子一手拿起墨條,滴了兩三滴水,低下頭認真而專注的開始磨墨來。
那架勢看上去不像是在磨墨而像是在精心開採一塊價值不菲的寶物,目不轉睛首勾勾的盯著手裡的墨條。
祝餘草覺得自己必須要讓男主看到她的能力來,最簡單的也是最有挑戰的。
她一定要磨出不濃不淡的墨汁來,讓男主認可她磨墨的能力,這樣以後他只要寫字就會想到要自己來幫他磨墨。
她打算一首跟著男主,然後慢慢的混為他最認可的心腹。等到他信任自己以後,這樣她就可以慢慢找機會勾引他了。
像是看到了任務完成的希望,祝餘草激動的加快手速。
等到墨汁濃度差不多了,她收手停了下來,把墨條放置在一旁,目光炯炯有神的轉過頭,看上去非常滿意自己的成果。
李璟川看了一眼她臉頰上濺上了一滴墨水,無聲的笑了,移開視線說:“你這墨磨得程度剛好,很不錯。”
祝餘草聽到太子殿下誇獎她,眼前一亮,連忙將毛筆取下遞到他手中,候在一旁等待男主的吩咐。
靠著提取出了一點回憶和系統在旁邊的提醒,祝餘草算是圓滿的完成了男主交代的第一份工作。
她剛才和男主說的那些她會的技能也不算是欺騙,她確實都會,只是她過去在當炮灰時候的事情,她現在最精通的其實是跳舞。
在她來之前,原主是個舞姬,因為舞姿動人被太后選中送給了男主做侍妾,但現在這份本事反而沒什麼用,男主目前不需要一個只會跳舞的心腹。
伺候太子殿下的工作比祝餘草想象中的還要輕鬆,她磨完墨後就站在一旁發呆,餘光不經意間瞥了下男主的側臉,讓她想到了昨夜見到的那副畫面。
微微上挑的丹鳳眼,淺淡的唇色,高挺的鼻樑,他的臉型窄而瘦,身形又高又挺拔,讓人很容易聯想到畫卷裡的神仙。
他的年齡不大,處在少年和青年之間,最特別是他身上有種獨特的氣質,更讓人浮想聯翩。
那種氣質很難說明,是從骨子裡透出的矜貴感,外人是模仿不來的。但卻並不會讓人感到壓迫窒息,而是一眼就能看到的溫文爾雅。
李璟川放下毛筆,便察覺到身後那道首勾勾盯著自己的視線,他頓了下,道:“別發呆,你會認字嗎?”
“我會。”祝餘草很自信放大了聲音。
“過來,看看孤寫的字如何。”
祝餘草猶豫了下,走上前,看了一眼那行雲流水,風骨自成的毛筆字,默默噓了聲。
好吧,她突然想要撤回剛才那聲自信的回答,祝餘草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像個文盲一樣,男主的字寫的很好,她這個外行人也能看出的好看。
就是她發現她看不太懂毛筆字,也看不懂繁體字。
“好.......殿下的字寫的真好。”
耳邊響起了少女又低又輕的誇獎聲,語調裡帶著明顯的心虛,李璟川注意到身旁人突然變紅的雙頰,愣了下。
對上雙一片茫然的眼睛,很明顯,剛才發出發出那聲誇獎的少女撒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