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離京的那天,李璟川身邊只有幾個侍衛和太監,前往西華寺路途遙遠,青年望著前方兇險的道路,握緊了身旁人的手。
“你現在還有反悔的機會,小草。”
“我才不會反悔,我要一首跟著殿下。”
祝餘草扮作小太監裝扮,跟在男主身邊搖了搖頭,一雙眼睛新奇的打探著周圍,她從來到這個世界還沒出過宮,看到什麼都感到新奇。
面前的馬車樸素簡單,只有兩頭瘦弱的棕馬拉著,看上去像是普通百姓坐的,根本不像是身為太子的男主坐的。
聽到少女再次肯定的答覆,李璟川垂眼默默拽緊了她的手,像是再也不會分開那樣,握的很緊。
原以為母后和長寧離開後,就再也沒人會堅定站在他的身旁,無論他變成什麼樣都不會拋棄他,但現在有了祝餘草,不是虛情假意,而是真正的願意陪著他。
此刻,李璟川的心裡有股說不清的感動,微微挑起的丹鳳眼幽深的看著祝餘草,他想,這輩子,只要他還活著,他就要護她一輩子。
“殿下,時辰到了。”
兩人身後傳來衛明的聲音,李璟川望著身後的偌大的皇城輕輕點頭,眼底閃過一道勢在必得的野心,像是還未長大的稚虎在巡視自己的未來的領地似得,銳利深邃。
他回過頭,面上恢復了往日的溫和,抱起祝餘草將她放到馬車上,隨後自己輕輕一跳,進了馬車內。
“走吧。”
伴隨著李璟川一道溫和的命令,他和祝餘草兩人開始了漫長的西路。
西華寺位於邊疆,他們從京城出發,隨從的侍衛都是李璟川信得過的人,到西華寺的時候己經到了寒冬。
天寒地凍,路上走的很艱難,偶爾下起大雪,祝餘草凍得厲害,身上穿的棉服不夠抵禦嚴寒,李璟川就將她抱入懷中,兩人就這樣相互依偎著取暖走了整整一路。
一個月後,經過漫長艱險的路途,一行人終於到達了西華寺。
寺廟門前,穿著僧衣披著袈裟的和尚雙手合掌朝著馬車的方向行禮,祝餘草伸出手扶住男主的肩膀被他抱下了馬車。
這一個月以來,她和男主的關係親近了不少,在經歷一路的寒冬後,兩人間的肢體接觸也就變得尤為正常。
畢竟在這寒冬臘月的馬車上,為了生存這樣取暖再正常不過。
李璟川一開始覺得不妥,但後來看到祝餘草凍得打顫的牙齒,就再也顧不上那些禮儀道德,緊緊的抱住了祝餘草。
李璟川到西華寺的訊息很少人知情,廟前迎接只有一位眉毛髮白的和尚,他恭敬地比出一個請的手勢。
領著他們來到了住處,裡面比祝餘草在外面看的還要破舊,廟裡的香火一眼就很不興旺,她想著,感覺到身旁人握住她的手微微收緊。
李璟川面色沉鬱,想來也是,男主生來就住在皇家,看到眼前的寺廟,心裡肯定比她的落差感要來的強烈。
祝餘草正想開口說些什麼安慰他的話,就聽到男主苦笑的聲音。
“這裡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糟糕,小草,陪著我讓你受苦了。”
李璟川心疼的看著祝餘草,她陪著自己受苦受難的了一路,現在到了廟裡,這裡的房間比宮裡下人住的還要破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