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到她平安,在心裡鬆了口氣,如果祝餘草要是發生什麼意外,李璟川覺得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他抬起頭,面色陰沉的望著頭頂的位置。他猜到自己來到西華寺日子不會安靜,但沒想到那些人這麼耐不住性子,第一夜派了人。
陳一陳二手握劍柄,一前一後的守在李璟川身邊,在那刺客從屋簷上翻下,落在院內,瞬間想起李璟川溫潤的嗓音。
“殺了他。”
錚鳴的劍鳴聲在院內響起,很快刺客落入了下風,在陳二緊逼的一劍中,血色從他的胸腔內濺出,黑色的身影抽搐兩下,倒在地上便沒了氣息。
祝餘草看不到院內發生了什麼,她的視線被男主高大的身形擋的嚴嚴實實,什麼都看不到,只聽到院內動靜消失了。
下一秒,她正小心翼翼的伸出頭,沒等她看清黑夜的院子,眼前視線突然一黑,李璟川抬手把身後伸出來的腦袋給推了回去。
“別鬧,那些汙穢的東西沒什麼好看的,小草聽話躲到我背後去。”
“......好,我不看行了吧。”
祝餘草撅了撅嘴,不情不願的收回了腦袋,她才沒那麼膽小的好嗎?
她想到他剛才那句果決的話,忍不住戳了戳他的後背,年輕太子的後背一緊,轉過頭對上雙好奇的眼睛。
“殿下為什麼不活捉了他,這樣不是就能問出他是誰派來的嗎?”
祝餘草偏著頭,月光下白潔的臉頰襯得她膚色如雪,乾淨又透亮。
“問不出來的,那些人派來的都是死侍,就算抓了他,他也會自盡。”
李璟川說著注意到她瑟縮的肩膀,看懂到她身上連件外袍都沒披,顧不得再說什麼拉著人手進了屋。
將人帶到床邊坐下,拿起自己外袍將人罩住,又把火盆往她身邊推了推,這才坐到她的身邊。
寒冬臘月天,西華寺地方偏僻,這裡不比皇宮,萬一凍著了生了病,連個醫師都叫不來,李璟川面色陰沉,摸了摸祝餘草的手掌,最後護在自己的掌心中。
祝餘草愣愣的看著男主的動作,身上的寒意在火盆照耀中很快消失無影,手掌心也慢慢暖了起來。
“嚇到了嗎?”
李璟川垂著眉眼問,微微挑起的丹鳳下在火盆下映出橙紅色的光芒。
祝餘草不知為何在他的臉上看到了悲涼,被握住的手指微微動了動,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掌。
“沒有嚇到,太子殿下把那刺客擋的嚴實,我什麼都沒看到,當然也就不害怕啦。”
祝餘草搖搖頭,腦袋向前伸了伸。
李璟川看著她這副古靈精怪的模樣,不由的輕笑了下,深深地看著她,“從離開京那時,我就在心裡暗暗發誓,這輩子要護你一輩子,絕對不讓你受傷。”
祝餘草愣了下,心臟突然加速跳動,她激動的看著男主,雙手抓住了他的手。
男主這話的意思是他早就把她當做自己人來看了?
“小草,你要是不嫌棄我這個被拋棄的太子,以後就喊我哥哥如何?”
李璟川收緊手掌,溫柔的盯著眼前的少女,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比親情讓兩個人的心靠的更近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