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每天也都好好吃飯了,為何這臉上還是這麼瘦?”
李璟川擔心的盯著祝餘草手下的臉頰,放下空了大半的茶杯,用被茶杯暖熱的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
“哥哥我都十西了,明年就十五了,我己經長大了,臉上的肉當然就變少了。”
祝餘草眯著眼,喝完甜甜的花茶她感覺身上都熱起來了,看著外面的雪景,她放鬆身子將下巴貼近了青年的手掌心中。
長大?李璟川下意識的感到抗拒,在他的印象中,女子長大就代表著要尋找夫婿,嫁做人婦。
祝餘草離開他身邊,嫁給別的男人,他想到這種可能下意識的逃避。
李璟川收緊手臂,垂眸看著懷中的祝餘草,“小草還小,離長大還有很長的時間呢,今天晚上讓廚房送你最愛的蜜汁桂花糕,小草要不要吃?”
蜜汁桂花糕?祝餘草想想嘴裡就流口水,寺廟不染葷腥,為了改變伙食,這廚房裡的火頭僧經常換著花樣做吃食,長此以來,廚藝反倒增長不少。
那火頭僧喜愛甜食,做的糕點更是美味,其中的蜜汁桂花糕入口軟糯,醬汁香甜不膩,配著前年用蜜糖釀成的果醬,一口下去,幸福感爆棚,嘴齒留香。
祝餘草特別喜歡蜜汁桂花糕的醬汁,每次都吃的盤子乾乾淨淨的,一連數日每天都吵著要吃,李璟川海因此打趣過她,肚子裝的都是桂花糕。
“我要!我還要一整盤。”祝餘草嚥了咽口水。
“不行,吃太多你就又該不吃飯了,半盤就夠今天吃的了。”李璟川一本正經的回絕。
明明是他先勾起了自己的饞蟲,祝餘草聞言輕輕哼了一聲,抬頭湊到他的耳邊。
“壞人!”
李璟川失笑瞅了眼懷中越發驕縱的少女,撓了撓她肚子上的癢癢肉。
“好啊你,為了一盤桂花糕我就成了壞人,在你眼裡是不是我還不如一盤糕點?”
祝餘草被撓的渾身亂動,忍不住去推肚子上的手,大笑出聲,“沒有沒有,我才沒有那麼想,哥哥你快別撓了,我笑的肚子疼。”
“我可不信你說的這話,我看你眼裡都是那火頭僧做的點心。”李璟川聲音裡含著淡淡的醋意。
祝餘草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可他做的點心比宮裡的還好吃,再說我只有偶爾眼裡才是點心,平時你都不讓我吃的。”
李璟川怕祝餘草吃多了甜食傷到牙齒,之前他聽說過七皇弟就是小時候被母妃寵的吃多了甜食,長大後還經常牙疼找太醫。
他看著笑的喘氣的祝餘草,無可奈何的搖搖頭,他是捨不得說也捨不得碰,他鬆開撓著她腰腹的手,繞到背後,溫柔的拍打著她的後背。
“好了好了,我不撓你了,快平復下呼吸,眼淚都笑出來了。”
笑累了,祝餘草喘著氣靠在李璟川的肩膀上,兩人就這麼相互依偎著,共同欣賞著視窗的雪景。
到了傍晚,雪變得小了很多,院內很快擠壓了滿滿一地的雪,祝餘草披著狐裘,拉著李璟川來到院裡,兩人堆了一大一小兩個雪人,她鼻頭凍得通紅也捨不得進屋。
最後還是李璟川怕她凍的生病,才半哄半勸的將人拉回了屋內。回到屋內的祝餘草靠在炭火盆前一邊暖手,一邊吃著廚房送來的蜜汁桂花糕。
她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小腹,心想大概是自己蹲在地上蹲的了,就沒多在意。
第二天,她醒來後西肢無力發軟,特別是腰背尤為厲害,她翻了下身,異樣的感覺讓她身體猛然僵住,坐起身,掀開棉被一看。
果然,她來月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