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辭沉默的聽著那個被他稱做父親的人口中無情的話,心底沒有半點的浮動。
他對他的父親沒有半點感情,或者說這算是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清他的長相。
比起這些無關緊要的人,陸辭心底更關心他今天晚上的飯菜,以及他垂下眼,看著戳在自己臉頰上的小手指,心底莫名湧出一股奇怪的感受。
這種感覺是他之前從未感受到的,酥酥軟軟的,像是吞嚥熱饅頭時燙到腸子一樣,他還記得那是他藏到廚房櫃子裡,偷嚐到的第一個熱饅頭。
他不敢偷別的,怕被廚師發現。他吃的太急,燙的他口腔,腸胃難受的厲害,但熱饅頭可真好吃啊,軟軟的,嚼久了還發甜。
陸辭微微抿緊嘴唇,感到很奇怪,因為他現在又沒有吃熱饅頭了,為什麼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
他忍不住抬眼打量著祝餘草,小女孩嬌生慣養,臉頰白皙粉嫩,皮肉嫩的陸辭感覺自己輕輕蹭一下就能破皮。
看著看著,他心口那股酥軟的感覺更強烈的,癢的他只想伸出手用力撓自己的胸口,陸辭忍不住抬手,就看到祝餘草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他舉起的手猛地頓住,猶豫片刻後還是放了下去,攥緊了自己慘兮兮的褲縫邊。
陸辭沒讀過書,沒不曾和人長時間的交流,所以他不知道這時候他的這種感覺叫做被可愛到了。
與此同時,在陸家宴會廳的一處陽臺上,陸辭就被陸家人隨口送給了祝家。
祝餘草回到祝家後,就被祝天祥押著送到妻子身邊帶到浴室洗澡。
“我不要洗澡!我要和我的狗狗去玩!”祝餘草抬起眼,水靈靈的大眼睛生氣的,委屈的盯著陸辭不放。
陸辭被盯得手足無措,下意識想要上前卻被身前的男人擋住。
“不行,他又跑不了,你們倆都去洗澡,身上髒兮兮的,生病了怎麼辦?”
祝天祥嘆了口氣,求救似得看了他老婆一眼,祝餘草這輩子的母親長相柔美,穿著精緻大方,舉止儼然是受過良好教育的一位優雅女士。
舒寧己經從丈夫口裡得知了事情的全部過程,她瞪了一眼自家丈夫,出去參加個應酬,把陸家的私生子給帶回家了。
她正惱火著,低頭對上自己乖女兒懇求的眼睛,心口就像融化的冰一樣,瞬間化成了水。
彎腰對著自家女兒的臉頰親了兩口,細聲細語的安撫。
“乖小草,我們先去洗澡,外面都是細菌和灰塵,等你和陸辭兩人洗完澡,媽媽就給你們獎勵蛋糕吃,好不好啊?”
蛋糕?祝餘草雙眼一亮,大腦瞬間控制了她理智裡想和男主湊近乎的念頭,連忙乖巧的點點頭,伸手抱上她媽媽的脖子。
系統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家宿主被一個蛋糕給哄走了,忍不住提醒道:“小草,你不是準備要和男主打好關係嗎?”
祝餘草咬著自己肉乎乎的手指,心底就只剩下蛋糕,早就把這事忘得乾淨,聽到系統的提醒,尷尬的眨了眨圓溜溜的黑眼睛。
“這不是有十幾年的時間可以培養感情,我現在才西歲,男主才五歲。時間還早,不急不急,我先去吃個蛋糕在去找他玩。”
系統敏銳的注意到自己乖巧努力一心做任務的宿主嘴角隱約留著一道口水印,驚得僵在原地半天沒有回話。
不好!小草她受到了原主年紀的影響,一心沉溺在蛋糕的陷阱裡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