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辭結束通話電話後,坐上計程車來到一座別墅前,半個小時後,他下了車。
眼前的別墅富麗堂皇,是精緻華麗的歐式風格,不遠處,身穿黑色西裝青年看到他,急忙跑上前低聲道:“少主,龍頭在屋裡。”
如果王峰在此,他也許能從青年零星的話語中認出眼前人就是將他毆打快至喪命的男人。
陸辭微微點頭,向屋內走去,青年口中的龍頭是西海市地下最大幫派的幫主,於雪松。
於雪松身著一身青山中式長衫,他看上去五十多歲,個頭不高,面容溫善和藹,不像是個黑道頭子,更像個鄰家老爺爺。
“小辭,你總算來了。”
陸辭抬眸,盯著對面這個老狐狸,面上卻露出微笑。
“舅舅。”
於雪松是他從未見過母親的哥哥,三年前一次意外後突然找上他。
他沒有說要帶走他的事情,而是藏匿在暗地裡觀察他。
陸辭知道於雪松是在觀察他身上是否有利用的價值,他厭惡至極,卻也明白這是個天大的好機會,他要抓住這份力量。
於雪松笑了笑,“上次的事情交給你我很滿意,今天找你來是為了碼頭的那批貨。”
陸辭眼底幽深,握緊藏在衣袖下的拳頭,“是。”
於雪松盯著這雙似狼一般的綠眼眸,微微挑眉,他那個不成器的妹妹死了死了倒還有點用處。
於雪松天生基因缺陷,無法生子,就在他感嘆命運弄人時,一次綁架裡他遇到了陸辭。
那時,有人找他手下人去綁架祝家的獨生女,卻沒想到綁錯人,誤將陸辭綁了過來。
也是在那次意外裡,他發現這個孩子和他去世的妹妹長相七分相似。
別墅內的秘密對話正在進行,而另一邊,祝家老宅的二樓,己經換上居家服的祝餘草腦袋埋在抱枕裡。
雙手痛苦的撓了撓自己的頭髮,烏黑柔順的長髮被她抓的亂成了鳥窩。
“系統,你說我剛才是不是對陸辭太兇了些,在學校被人欺負,回來我又兇他,還因為給我買炸雞的原因受了傷......”
祝餘草越想越愧疚,她最近對陸辭太囂張過分了些,陸辭聽話又善良,她讓他幹什麼他就做什麼,從不違抗她的命令。
時間久了,她就忍不住習以為常,甚至還沒多想嘴裡命令的話就出來了。
他經常揹著她爸媽給她買垃圾食品吃,祝家父母寵愛女兒,但卻很少經常讓她吃街邊的小吃,嫌棄不衛生不安全。
可學校後面那條街的炸雞、臭豆腐、烤冷麵以及各種街邊零食小吃實在地道,家裡的阿姨廚藝再好也做不出那味兒。
想到這裡,祝餘草沒出息的嚥了咽口水,翻滾著從抱枕裡鑽了出來,今天那炸雞可真香啊,下次得讓陸辭給她買蒜香味的試試。
系統安慰:“小草,你這也是為了維持人設,不得為之,再說陸辭就擦破皮,沒什麼事情,兩天就好了。”
系統以為祝餘草是在擔心男主身體,欣慰的感嘆,小草還是心善,雖然在這個世界裡被養的刁蠻任性了些,但還是記掛著男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