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素馨上前故作擔憂的拉住自己的女兒,“雲兒,祝小姐不看路,關你什麼事情,就算你和她是同班同學,也不能將這事怪罪到自己身上啊。”
舒寧跑到女兒身邊,拿起桌子上的餐巾仔仔細細將女兒身上的酒水擦乾淨。
祝天祥也立馬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幫女兒遮蓋身上的酒氣,他知道女兒年紀小沒碰過酒,擔心酒氣燻得她難受。
兩人仔細檢查好女兒,看到她只是身上被撒了紅酒,沒有受傷,這才鬆口氣。
舒寧朝著那名侍從冷哼,“方家是從哪招來的人,端著酒水往貴客身上撞,都不長眼睛的嗎?”
葉素馨聽到這話,臉色變了又變,她瞟了眼身邊的凱麗皺緊眉盯著祝家人,立馬又鬆了口氣,果然凱麗對祝家人這副失態樣子很嫌棄。
祝家討不得凱麗的喜歡,與外資的合作定不會順利,到時候方家和陸家聯手,就能輕鬆拿下這份投資。
自從上次嚐到甜頭,方家就把視線對準了凱麗背後的資源身上。
他們兩家可不願讓祝家和凱麗達成合作,這樣西海市就更沒有他們的容身之地了。
所以葉素馨花了不少錢找了各種關係,居然還真碰巧收集到凱麗的訊息。
她看到凱麗抬手掩面,明擺著不想再看對面的祝家人,葉素馨心底不禁暗笑,看來這祝家得意不了多久了。
祝餘草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遞給她爸爸,不大開心的瞅了瞅胸前的紅酒痕跡。
“爸,我不想穿,身上黏黏的,穿上外套更難受了,我想要回家。”
“好,我這和你媽送你回家。”
祝天祥此時腦子裡全是女兒在方家受了委屈,擔心她心底難受,也顧不上結交,滿心想著先送女兒回家。
祝餘草嫌棄看著溼漉漉的裙子,朝著宴會大門方向快步走去。
心底不停地抱怨著:都怪陸辭,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人影都瞧不見,要不是他,自己怎麼會被撒一身酒。
她鼓起臉頰,腳下加快步伐,眼睛因為生氣的緣故冒著亮晶晶的,和脖子裡的鑽石項鍊不相上下的閃爍著亮眼的光芒。
陸辭剛才接了通電話,回來找不到祝餘草,急的西處找人,見宴會廳前方人群擠在一群人。
正要上前詢問發生何事,就看到不遠處祝餘草身上滿是紅酒痕跡,他臉上瞬間難看到極點。
凱麗被助理簇擁著準備離開這場糟糕的宴席,這段時間她的狀態十分痛苦,女兒因為疾病去世,她強忍下喪女的悲痛飛到華國來工作。
瞥了眼身邊的助理,責怪的意思很明顯,她花個這麼巨大的精力和時間就讓她參加這種失禮的宴會。
剛才的談話裡,她對祝天祥夫妻剛剛起了些好感,沒想到下一秒卻碰到這種狀況,本就壓抑的心情頓時變成了不滿。
正式場合就該有優雅端莊的樣子,怎麼會慌張到和侍從相撞,可見祝家背後的人品教養實在不像樣。
凱麗微微掩面,遮蓋彎下的嘴角和滿面愁容。
這時,祝餘草瞧見了對面一臉焦急的陸辭,心底一喜,就看著前方被擋嚴實的路,她不由側身繞過說:“麻煩讓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