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現在。”於雪松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嗤的笑出聲,舉起煙槍指向陸辭。
“小辭,我再教你一件事,這世界上只有利益,可沒有什麼感情之說。”
於雪松打量著窗外的狼崽子,他對這個外甥很滿意,聰明狠厲,出手果斷,不留痕跡,就是心有軟肋,幹他們這行的這可是大忌。
他只好出手幫幫他,可沒想到的是祝家的運氣可真好,他心底冷笑,咬住了菸嘴。
“祝家事後肯定會查這件事,要是他查出那條項鍊是陸政要陷害祝家,你說身為陸政親生兒子的你,祝天祥還能安心讓你留在他女兒身邊嗎?”
陸辭沒有說話,墨綠色的眼眸死死的盯著於雪松,彷彿一頭孤狼盯上了自己的獵物,下一秒就會將人吞噬。
於雪松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想殺他又如何,一頭連毛都沒長齊全的狗崽子,他有的是辦法馴服他。
“我等著你被拋棄後來找我,畢竟我們才是血脈相連的親人。”
說罷,於雪松笑著合上了車窗,漆黑的夜裡,黑車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見。
陸辭盯著那黑車消失的車道,半晌,他握緊手中的袋子,眼底的狠厲化作了濃郁的暗色。
他要讓於雪松、陸政以及方家統統付出代價,他發誓,他們必須都要付出代價!
而另一邊,出了方家後,祝家和凱麗一起找了家酒店用飯。
剛剛進酒店,陸辭緊跟著進來,祝餘草接過他遞來的衣服,皺眉盯著他慘白的面色。
“你怎麼了,臉怎麼白的嚇人?要是不舒服,你就回家休息。”
陸辭心底的寒冰彷彿被烈日照射瞬間融化,他溫柔的注視著祝餘草搖搖頭,“我沒事的,小姐不用擔心我。”
“誰擔心你了?我只是隨口問問而己。”祝餘草耳根微微發紅,抬起下巴傲慢的偏過頭,腦海裡全是陸辭剛才那個眼神。
搞什麼?突然那麼深情的看著自己,她都以為陸辭己經深深愛上他!
祝餘草抿緊嘴唇,伸手又將裝著衣服的袋子還給了他,低聲道:“走,拿著陪我去換衣服。”
陸辭愣了下,順從的伸手接過袋子,亦步亦趨的跟在少女的身後。
飯局上,凱麗看著祝家夫妻和祝餘草之間親暱的相處,時不時的給她夾菜端湯,如果在之前她肯定覺得這種行為十分失禮。
但在此刻,她眼底再次微微發熱,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也想親手給女兒夾菜端湯。
過去的她過於看重規矩和教養,忽略了和女兒的相處,但自從女兒去世後,她覺得自己真真切切的做錯了。
在完美的禮儀規矩都比不陪伴在自己女兒身旁。
“真好真好……”凱麗低聲喃喃,她在祝家人身上看到了自己渴望而失去的事物。
在之後和祝餘草聊天中,她對她更是一見如故,越發覺得是緣分深厚,甚至提出了要認她當義女的想法。
驚得祝家夫妻又慌又喜,也知道這次合作算是十拿九穩了。
果不其然,飯局快要結束的時候,凱麗主動提出了雙方公司深厚合作的提議。
這頓飯雙方吃的都很盡興,回到家的路上,祝餘草坐在爸媽的中間,發現前排了陸辭一聲不吭。
”?了話說不又麼怎你,辭陸“,踢了踢力用座前著朝腳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