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甜的西瓜味的冰棒在口腔裡迅速融化,非但沒有降溫,兩頰反而更熱了,祝餘草突然感覺空氣靜的過分。
她咬住下唇轉移視線,故作嫌棄的看了看自己的一手的西瓜味道的冰棒水。
“好髒,都怪你,我現在手上全是融化的西瓜冰棒!”
祝餘草己經很熟練將所有的事情的罪過全扔到陸辭身上,這成了她的口頭禪,她知道陸辭肯定會接受這個怪罪。
“對不起小姐,都怪我。”陸辭痴痴的笑了笑,看起來有些傻,和他過分精緻的長相有些不相符合。
他注視著祝餘草粉嫩飽滿的唇瓣,兩人的距離靠得很近,不到十釐米的距離,他甚至能從她的唇上聞到西瓜的清甜的香氣。
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因為祝餘草剛才吃了西瓜味的冰棒,所以才會沾染到西瓜清甜的香味。
陸辭眼前微微恍惚,瘋狂渴望著去親吻她的唇瓣,品嚐上面是不是如他嗅聞到的那般香甜。
他掏出口袋裡的溼巾,這是他的習慣,日常會在身上備著紙巾和溼巾,以防她會用到。
陸辭開啟溼巾的袋子,從裡面抽出一張消毒溼巾,溫柔的牽起祝餘草的手,緩慢而細緻的擦拭著她手上黏甜的甜水。
這下祝餘草雙頰紅的更厲害,她感覺手上力道溫柔的像是在對待一隻螞蟻,輕柔而寵溺,她手心發癢,心口也一陣一陣的瘙癢。
身體本能的想要掙扎,但美色卻讓她僵在原地,怔愣愣的盯著陸辭墨綠色的眼睛。
他的眼睛也很漂亮,暗處是黑色的,亮處卻是綠色的,像是個寶石上的火彩。
眉毛很濃,額...鼻子也很高,嘴唇形狀完美,甚至連臉型都是瘦窄流暢的,沒有一處長得不精緻的。
祝餘草在心底暗歎,這混血混的也太完美了,陸家人她又不是沒見過,都不勝陸辭長相驚豔,頂多算上俊秀。
她的視線往下移,漂亮的眼睛瞬間瞪得圓大!祝餘草猛地閉上眼睛通紅著臉移開視線。
她看到了什麼!!
腹肌?陸辭的腹肌居然這麼明顯嗎?!祝餘草羞紅著臉,眼皮下一雙大眼睛飛快的轉動,腦海裡全是剛才陸辭襯衫下一排的腹肌。
祝餘草擠了擠眼睛,悄悄瞟了一眼陸辭,見他低著頭還在認真的幫她擦手掌上的冰棒水。
於是,她舔了舔嘴唇,飛快睜開眼睛,抬眸朝著陸辭解開釦子的領口深處看去,這次她看的更清楚了。
碩大的胸肌連帶著腹肌的衝擊壓得祝餘草呼吸都不順暢了,她顫抖著手指蓋住自己的雙眼。
這太超過了......陸辭什麼時候練出胸肌和腹肌的,她怎麼不知道的??
祝餘草在這一刻深切的意識到她眼中瘦弱可憐的男孩己經長大變成了男人。
肉體的衝擊太大,祝餘草一首到晚上睡覺前才從陸辭是個男人的衝擊中緩過神,這個時候窗外己經是深夜,她也洗漱上床躺下了。
她睜開眼看著頭頂的天花板,腦海中似乎遺忘了什麼事情,很重要但她卻突然想不起來,她像是一隻無頭蒼蠅亂撞牆。
祝餘草皺眉翻個身,視線落在書桌上,目光停留在桌子上那根沒合上筆帽的黑筆,她愣了下,猛地坐起身,驚愕的盯著書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