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餘草淡定收回手放下窗簾,轉身走到沙發上,抬頭看向對面正在播放綜藝的電視螢幕,餘光落在電視機櫃上擺放的花瓶上。
她眨眨眼,被窺視的感覺再次襲來,心底猜想的念頭越來越清晰。
祝餘草緩緩起身走上前附身湊到花瓶裡插得黃色玫瑰花撥了撥花瓣,撩起垂落的髮絲掛在耳邊,用呢喃的語輕笑著。
“好香,是不是?”像在獨自低喃,又在向耳邊的人傾訴。
於此同時鏡頭另一邊的男人呼吸停滯,身體僵硬凝視著著螢幕中突然靠近像沾著露珠的玫瑰花一樣嬌美的女人,下意識的伸手朝著她的白皙臉旁摸去。
祝餘草輕輕笑了笑,抬眸注視著那束黃玫瑰,又像是在注視著鏡頭裡的人。
在攻略進度條從九十西上升到九十五,她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便知道自己的猜想是正確的,窺視她的人就是陸辭。
祝餘草突然冷聲笑了笑,拿起花瓶的黃玫瑰,“但我今天不喜歡黃色,特別是黃色的玫瑰。”
她走到垃圾桶前,一把將玫瑰花扔到了垃圾桶裡。
系統小心翼翼的瞧著祝餘草略帶生氣的臉色,有些奇怪的問道:“小草,對面的人是男主,這不是很好了,代表他一首在默默的關注你。”
祝餘草面無表情用溼紙巾擦了擦手,坐到沙發上,漂亮的五官瀲灩生輝,眼底露出的怒氣也顯得鮮活又靈動。
“陸辭就是個混蛋膽小鬼,只敢躲在背後偷看,現在膽子更大了,敢往我屋裡藏攝像頭了,誰給他的膽子!”
系統默默閉上嘴,心想:還不是你給的。
男主離開的前兩年,一到祝餘草生日,就會有陌生的禮物送到祝家,還都是祝餘草最近最想要的禮物,卡片上的字型一看就是男主的字。
小草上了大學,時不時的就會有人跟蹤她,系統為了宿主的安全著想,第一時間就將跟蹤人的資訊告訴了祝餘草。
經查證背後的人毫不意外還是男主,系統原以為宿主知道後會對男主的這種行為很厭惡,但小草得到答案後卻沒有再說什麼。
該幹什麼幹什麼,於是男主就一次比一次過分,現在都敢入室偷窺了。
系統看了看原劇情裡面陸辭的人設,正首,呃...首先pass,陸辭要是個正首的人它就去吃屎,哪有正首的人往別人屋裡面偷放攝像頭的。
與此同時,遠洋大廈頂樓裡灰色高定西服的男人失望的嘆息,又被扔出去了。
這是第幾次被扔出去了,昨天扔了玩偶,今天扔了玫瑰花,小姐還是原來的樣子,一點都沒變過。
陸辭抬起墨綠色的眼眸,優雅的靠在奢華的黑色牛皮椅背上,寬肩窄腰,高定的西裝下胸肌的輪廓撐得襯衫扣微微撐起,就像是下一秒就會崩開一樣。
他不擔心小姐發現他,因為小姐要是看到攝像頭肯定不會是現在這副樣子,她肯定會很生氣。
陸辭垂著眼,腦海中幻想著祝餘草生氣時鮮活的表情,饜足的嘆出聲,他己經不滿足隔著螢幕看她,他想要親手去擁抱她。
快了,馬上他就可以回國了,到時候不知道小姐是否還記得他的存在。
敲門聲想起,陸辭抬眼看向門外,沉聲道:“進。”
一名三十歲上下的俊秀男人開門走進辦公室,他叫艾瑞克,是陸辭助理。
在彙報完接下來的工作日程後,艾瑞克頓了下,低聲道:“BOSS,凱麗女士來電邀您有要事商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