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辭卻像是瘋了一樣,激動到不停的重複著祝餘草話,“對,陸辭,小姐我是陸辭,你還記得我,我好高興。”
祝餘草半醉著,推開壓在她身上胡亂親著她臉的男人,擦了擦嘴上的口水,眯著眼打量著他。
男人五官俊美驚豔,少年時的雌雄莫辨此時己然被他銳利的眉眼壓下。
西裝下鼓脹爆發的結實肌肉散發著濃烈的荷爾蒙,將近一米九的身高像座山一樣擋在祝餘草面前。
現在是誰來看陸辭,都會認為他是個男人而不是個少年。
被酒意燻的發暈的祝餘草舔了舔唇角,收緊了扶在陸辭肩膀上的手掌。
手底厚實的肌肉再次證明了陸辭的成長,他五年前可不是這樣。
她甜甜的笑了笑,突然抬起手打在陸辭的臉上,“你還知道回來啊?”
力道不重柔柔的,比起說是懲罰更像是調情,像是浸泡在甜酒裡的巧克力,任性又嬌軟。
陸辭被這一巴掌上的心都顫了,心跳得飛快,他緊握住祝餘草的手,低頭珍惜的吹著她的掌心,忍不住又親了兩口。
“我回來了,小姐打的手疼不疼,我幫你吹吹好不好。”
祝餘草被陸辭厚臉皮的行為驚到了,幾年不見,陸辭怎麼變成個變態了?
“誰讓你親我的?鬆手。”祝餘草嘴角微微抽搐,迷糊不清的大腦被這突然的變故驚得蒙了一層酥麻的薄紗。
聞言,陸辭不捨的鬆開手,但嘴仍貼著祝餘草的耳邊,像個痴漢一樣呼吸著她周圍的空氣。
“小姐你喝醉了,你身上好香,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溫熱的呼吸打在祝餘草的耳畔上,激的她肩膀顫了顫,陸辭看的眼神幽暗,更為過分的伸手摟住了她的細腰。
祝餘草剛才並未追究他趁人之危的行為,這代表著什麼不言而喻。
他心神激盪,理智更是在失控的邊緣反覆橫跳,拼命的將自己往祝餘草的身邊湊。
“我才不要你送,你就應該死在外面,一輩子都不要回來才好。”
祝餘草嘟著嘴,用最軟的語氣說著惡毒的話,半點的攻擊力都沒有。
陸辭瞭解祝餘草,知道她在生自己的氣,心底心疼的同時,壓抑的思念和愛慾像是掙開籠子的餓獸,痴迷的盯著她不放。
“我不走了,小姐你打我罵我,這一次我都不會再走了,我會永遠陪在小姐身邊的。”
聞言,祝餘草輕哼著握拳捶在他的胸口,手上結實的胸肌讓她本能的僵住。
實現不受控制的朝著陸辭胸口望去,幾年沒見,陸辭的身材變得更好了,一雙碩大的胸肌首逼她的眼睛。
怎麼又變大了?之前不是沒這麼大的?
陸辭察覺到祝餘草的視線,眼底微不可察的露出欣喜神色。
在國外就算在忙他也會抽出一個小時鍛鍊,就是為了能讓小姐能夠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