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辭這副可憐,乞求的樣子實在是太狗狗了,她想到了幼年時期的陸辭,完全無法心硬。
祝餘草手指微動,抬起胳膊抱住了他的後背,輕輕在上面拍了拍。
陸辭滿足的享受著祝餘草的擁抱,精神從未如此滿足,彷彿此刻世界上只有他和祝餘草相互依存,彼此都只有對方。
祝餘草紅著臉聽著身邊人發出低沉的嘆息聲,下意識抓緊了他的衣服,感受著貼在她胸口如鼓擂般跳動的心跳聲。
她抿了抿嘴,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陸辭真的很喜歡她,他真的好像一隻大狗狗。
不過很快她這種想法就變了,祝餘草摟住身上人的脖頸,豆大的汗珠砸到她的脖子上,燙的她肩膀瑟縮了下。
一輪又一輪的情事逼得她無暇思考,她扭頭盯著他胳膊上冒出猙獰的青筋。
隨著身體溫度的上升,祝餘草甚至看到了血液在血管中跳動,危險兇猛。
祝餘草突然反應過來,眼前人根本就不是什麼狗狗,而是一頭狼,一頭怎麼也喂不飽的惡狼。
她抬頭對上那雙透著飢渴的瑩瑩綠光,心臟顫了顫,悸動的同時又感到後怕,感覺自己下一秒就會被陸辭給叼走。
她早就該想通,一個敢在她房間裡放監控攝像的人會是什麼好人。
陸辭俯身痴痴親吻著祝餘草額頭,聲音沙啞說著,動作沒半點耽誤。
“小草,我好幸福,我好開心,我快樂的要死了。”
祝餘草艱難伸出手,紅著耳朵摟上他的脖頸堵上了他的嘴,這場瘋狂的愛意宣揚才結束。
看著腦海中的任務進度條,她無奈露出一個笑來,低聲道:“我知道......”
——
陸天知道陸辭回來的訊息時,原本很是鄙夷,一個私生子跑到國外幾年,無依無靠,多半是身無分文被迫回國乞討來了。
誰知他越聽越不對勁,父親提起陸辭時,話音裡是藏不住的驕傲和興奮,連平時他媽的阻攔也不聽,非要讓陸辭認祖歸宗。
他心底大駭,但仍然很是不屑,他認為陸辭只是表面唬人,才不信他說的那些資產和人脈,吹牛誰不會吹,他還說他是全球首富呢。
陸政卻聽聞陸辭在a國的成就,心底大喜,想要立馬去見陸辭,讓他的兒子回家。
這些年,陸家的產業衰敗的厲害,雖然表面上看上去還算風光,但背後搖搖欲墜,稍微一場大的變動就足以讓陸家破產。
但陸辭回來了,他沒想到自己拋棄的這個私生子這麼爭氣。
只要陸家有陸辭在,他還怕什麼,方家,王佳,還有祝家統統都要來看他眼色過日子。
陸政遠遠見過陸辭一眼,當時他站在凱麗的身旁,俊美沉穩,氣度不凡。
不但年紀輕輕就事業有成,還氣度不凡,這才是他陸政的兒子。
然後他沒注意到一旁陸天的視線,陸天陰毒嫉恨的注視著人群中央的陸辭,在看到凱麗身旁的祝餘草後,他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呢,他就說這野種哪來的人脈混出頭,原來是祝家祝餘草幫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