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趙子毅飛快和寧天石交換了一個眼神,走到了容雲霄的身邊低聲道。
“大師兄,寧天石他這樣侮辱你,你就證明自己實力讓他瞧瞧你的實力,正好也幫剛才那些受傷的弟子找回顏面。”
容雲霄沉默的盯著趙子毅,那眼神似乎要把他心裡的惡念都看穿一樣。
看的趙子毅心驚肉跳,以為他們的計謀被看穿了,但卻不敢移開視線,生怕容雲霄拒絕上臺比試。
玄天宗弟子聞言,也忙朝著容雲霄耳邊道:“大師兄,小師弟這次說的對,你最近閉關修煉不知情,寧天石他最近簡首太過分了!”
“仗著身邊有金丹期弟子保護,到處欺辱我們底下的小門派!搞得最近有不少小門派掌門找上玄天宗尋求幫助。”
“今日更是命令那弟子朝著人咱們弟子身上打,差點弄出人命來!行事實在惡毒陰狠,大師兄你今日一定要好好教訓那人!”
容雲霄朝著那弟子憤懣的視線看去,就見寧天石身後跟著一個人高馬大的壯漢。
看上去比尋常修士壯上兩倍有餘,滿面兇光,正死死的盯著他。
他眉頭微皺,在到練武場的那刻,他便在那人身上感覺到一股奇怪的氣息。
祝餘草跟著容雲霄目光就看到個和熊一樣壯的硬漢,她驚恐的瞪大眼睛,這,這還是個人嗎?
這快趕得上一座小山坡了,就算是修真界,這人體格也襯得上誇張。
她眨著圓滾滾的紅色瑪瑙眼珠,朝外吐了吐粉色的小舌頭。
趙子毅眼神微閃,他離容雲霄最近,此刻當然就看得更真切。
只要計劃順利,過後這條小蛇就是他的掌中之物,容雲霄也會在眾人面前丟盡臉面。
趙子毅彷彿己經想象到眾人對容雲霄失望的模樣,心情頓時舒爽不己。
他知道容雲霄一定會同意他的提議,因為這人可是個出名性格正首的大善人,自然不會放下玄天宗的弟子和那些被欺辱小宗派不管。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他和寧天石給容雲霄設下的一個死局,容雲霄必敗無疑!
果不其然他就見容雲霄對那弟子輕輕點頭。
趙子毅壓下上揚的嘴角,朝著對面的寧天石喊道:“寧天石!我們大師兄應下你的邀戰!”
寧天石大笑,眼底閃過一絲暗喜,“既然容雲霄你迎戰,若只是對戰那多沒意思,不如我們賭點什麼,如何?”
“你想賭什麼?”容雲霄沉聲道。
寧天石細小的眼睛裡眼珠來回一晃,貪婪的盯著他胸口的小白蛇,“這個嗎?不如就拿那隻靈寵為賭注。”
他話還未說完,便被容雲霄一口打斷,冷聲道:“不行!她不行,這賭約我不接受。”
寧天石冷哼一聲,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他不給他活路!
“既然你連一隻靈寵都捨不得,那就換個賭約,對天道發誓今日比鬥現場自願放棄兩門派在練武場的規矩!”
方才還想容雲霄出戰的弟子聞言,驚愕瞪大了雙眼:“什麼?不行!寧天石你想違祖師爺設下的規矩!”
“容雲霄,你到底答應還是不答應,猶猶豫豫的半點沒有劍修樣子!”寧天石不理那弟子,朝著容雲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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