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耐不住心底的欣喜,朝著容雲霄脖頸上來回蹭了蹭,見他睫毛微顫,連忙停下了亂舞動的身子,乖巧的盤坐在他的肩膀上。
一遍吐著粉嫩的小樹杈一遍開心的晃了晃閃著五彩斑斕柔光的腦袋,赤紅色瑪瑙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容雲霄俊美的側臉。
祝餘草不知道的是結成道侶的雙方,一方實力增強,另一方也會隨著加強,她就在這樣不知情的情況下蹭到了容雲霄的大腿。
而她本身繼承了上古媧皇的血脈,和修士結成道侶,便能幫助對方加快修煉速度。
兩人陰差陽錯,倒也使雙方都獲得了自己想要的好處,都認為對方幫了自己大忙。
自打那天以後,容雲霄每次修煉就會帶上祝餘草,修士是不需要睡覺的,打坐修煉便是休息。
祝餘草也就成了容雲霄的貼身掛件,走到哪帶到哪。
修仙界的時間過的很快,一轉眼半年多的時間過去了。
蒼崖峰長年雲霧繚繞,山崖邊,玄衣男子劍如游龍,氣吞山河,一招一式都蘊藏著連綿渾厚的劍意,境界低點的人稍微靠近,便感到脊背發寒。
前來通報的弟子縮在遠處不敢靠近,每次見大師兄練劍,他都在驚歎。
大師兄平時那麼溫和寬厚的一個人,練起劍來卻招招含著凜冽殺意,反差之大,令人每每看到便心生畏懼。
不愧是大師兄,就連平時練劍也像是在真正對敵,弟子盯得目不轉睛,他得多觀摩觀摩,早日也能如大師兄一般領悟劍意。
趙子毅瞧見擋在他前面弟子望向容雲霄眼底的崇拜就厭惡,他首勾勾的盯著容雲霄胸前衣襟上趴著的小蛇,牙根死死的咬緊。
要不是容雲霄奪走,這條小白蛇如今就應該趴在他的懷裡。
那日過後,他派人到珍獸閣尋了不少降雪白蛇,但沒有一條如那條小白蛇漂亮靈氣的,一個個就像跟凡間的野獸似得,醜陋粗鄙。
趙子毅眼底微閃,用腳踹了下身前弟子,“愣這作甚,還不快去喊大師兄。”
弟子點頭,背過身卻偷偷努了努嘴巴,心底暗罵,你個兔猻。
要不是看你是宗主的兒子,就憑你在築基期初期的實力還敢在他面前作威作福,換個人他早就一腳踹回去了。
他也是倒黴,今天他值勤。
早不到晚不到,青山派弟子非在小師弟在場的時候到了,還趾高氣昂的非指名要見大師兄,結果到最後不知怎麼,小師弟也非要跟著他來。
他們青山派算個什麼東西,一群臭蟲垃圾,也敢和大師兄比較,想來那弟子心底又是憤怒又是屈辱。
好在今日大師兄出關,有大師兄在,準能好好收拾收拾青山派那群鼻子朝天的人。
他期待的朝著半空中大喊:“大師兄,青山派的人要見您。”
容雲霄在人出現在蒼崖峰的那刻便注意到二人,聞言,他揮手將本命劍收回,皺眉看向那弟子問道:“人在哪?”
“在練武場。”
那弟子話音剛落,陡然被大師兄胸前伸長著小白蛇給吸引視線,眼底剛露出一絲驚豔,視線就被一道玄衣蓋住。
容雲霄不動聲色的提手將祝餘草的小腦袋往自己懷裡按了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