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衛兵就將她團團包圍,任她這麼呼喊,鍾雲庭也不動於衷。
“馬文心馬建山偷走我軍重要的戰略路線圖交給叛軍,馬建山畏罪自殺,至於馬文心,重刑拷打,首到問出同夥人下落。”
馬文心這才意識到馮鑫讓她偷得是什麼,恐懼中毫不猶豫報出馮鑫的名字和馮鑫讓她做的一切。
可等她找鍾雲庭求饒放過她時,才發現鍾雲庭早己經出了房間,房間內只剩下陳虎無情的視線冰冷的盯著她。
因為偷竊軍事機密的罪行,馬文心在牢裡痛不欲生,受了不少苦頭。
中途她還想買通衛兵,讓人找馬奶孃求她。
可在她買通人的第二天,就在牢房裡看到馬奶孃。
馬奶孃早就因為貪墨鍾家財物被關押起來,馬家的宅子被抄沒,錢財被收回。
見馬文心要見母親,陳虎就好心讓母女倆住進一間牢房。
而馮鑫在收到馬文心的路線圖後就趕忙溜出宴會,將路線圖交給手下帶出去。
正當他準備慶賀一下,買酒吃肉回去的路上正好被鍾雲庭帶人逮了個正著。
他交出去的那份路線圖自然也是假的,是鍾雲庭故意設下的陷阱等著馬文心去偷。
馮鑫就在憤怒和恐懼裡聽到他送去的那份路線圖讓全北境大戰全勝,繳獲叛軍上萬支槍炮彈和上百輛坦克。
在消滅叛軍後,馮鑫便吞彈自殺死在牢房咯。
這都是後話,當晚鍾雲庭處理好馮鑫和馬文心後就匆忙坐車回到鍾府。
事情比他計劃的還要順利進行,身上的藥性還沒有完全發作,他比預想的要早半小時離開宴會。
該死……鍾雲庭心底暗罵,馮鑫不僅在他的酒水裡下藥還在食物裡也下了藥。
身上滾燙難耐,吐出的空氣都是滾燙,鍾雲庭皺眉扯了扯領口和腰帶,銳利幽深的黑眸首勾勾的盯著漆黑的車窗外。
回到鍾府後,鍾雲庭望著瓊花院身體一僵,俊臉扭曲的盯著院內。
王福在旁邊看的心驚肉跳,生怕大帥一個衝動衝進去。
“去把張醫生叫來。”鍾雲庭沉聲道,然後快步向前回到自己院內。
房門開啟,鍾雲庭喘著粗氣快步走進屋內,他邊走邊解開身上的外衣,首到走到床邊,他的瞳孔驟然收緊。
“你……你怎麼在這兒?”鍾雲庭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黑眸卻貪婪的掃視著床邊女人的每一寸肌膚。
祝餘草穿著件薄薄的外衫,隱隱約約的透著雪白的肌膚,婀娜的身姿半遮半掩,活色生香。
她抬眸顫抖著眼睫看向鍾雲庭,發現他雙眼赤紅,渾身發燙,整個人呆愣愣的僵在原地,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
祝餘草這才想起,她竟然給忘了,今天好像是男主中藥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