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雲庭在易容好的紅香離開鍾府後,就迫不及待的對外宣稱,說自己有了心愛的女人,她對他有救命之恩,他要娶她。
而七日後的良辰吉日就是祝餘草和鍾雲庭的婚禮,作為待嫁新娘的祝餘草正靠在鍾雲庭的懷裡微微喘著氣,手腳無力的癱軟。
鍾雲庭親吻著祝餘草可愛的耳朵,咬著她的耳垂,身旁逐漸熄滅的火光下,男人的眼底是炙熱濃厚的情慾。
都說男人只要嘗過女人的身體,就再也離不開了。鍾雲庭原本不相信男人間的葷話,但當他親自試過後,他發現這是真的。
“你、你別亂親,晚飯,我們一會兒就要吃晚飯呢。”祝餘草羞得低頭躲著鍾雲庭的親吻。
自從和鍾雲庭發生過關係,兩人只要呆在一起,鍾雲庭就管不住自己的手腳,激動的跟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一樣,動不動就拉著她做那股子事兒。
“好,我們先晚飯。”鍾雲庭聲音沙啞的看著祝餘草,“然後在吃你。”
晚飯吃的倉促急了,身側男人首勾勾的視線讓祝餘草坐立難安。
“慢點吃,小心噎到,我現在又不會吃了你,吃這麼快做什麼。”
看著手邊多出的米湯,祝餘草夾菜的手指微微一顫,抬眸氣鼓鼓的瞪了身旁一本正經的男人。
晚飯後鐘雲庭突然被人叫去書房,祝餘草鬆了口氣,愉快的帶著溪雲在院子裡散步,首到月色正中,她洗漱完躺在床正要睡下。
屋子裡悄無聲息的走進一個高大的身影,祝餘草猛地睜開眼睛,接著身後就多出一隻大手。
月亮高掛在空中,夜風吹得樹枝咯吱咯吱的顫抖,樹葉簌簌沙沙的響動,帷幔飄飄悠悠的遮蓋住滿屋春色。
等鍾雲庭將祝餘草抱進懷裡輕聲安慰時,祝餘草己經疲憊的睡眼惺忪。
七日後,祝餘草嫁給了鍾雲庭,鍾雲庭明媒正娶的娶了祝餘草。
在場賓客無論是知道內情的還是一無所知的都奉承慶賀著這場盛大的婚事。
鍾家二房只來了鍾家二老爺慶賀,鍾少軒早就被重新送出國。
鍾二老爺能活到這個歲數自然是個人精,鍾雲庭娶了祝餘草,那天萬一想起鍾少軒意圖拐走祝餘草。
有鍾少軒在,他們二房最後只有一個結局,所以即使在不捨,他也要把兒子重新送出國。
——
兩年後,北境戰亂爆發,祝餘草回家的路上車子被人動了手腳,好在鍾雲庭發現的及時,祝餘草只是擦傷手臂。
送往醫院的路上,鍾雲庭死死的抱住祝餘草生怕她在發生什麼意外會離開自己。
“我真的沒事,倒是你雲庭,你額頭還在冒血!”祝餘草伸出手顫抖著去碰鐘雲庭的額頭。
那場意外裡,鍾雲庭將她護在身下,碎片擦傷了她的手臂,卻劃傷鍾雲庭的額頭。
到了醫院,趕來的醫生護士正欲去查看鐘雲庭的傷勢,卻被他強硬要求先看他夫人的傷勢。
無法眾人只得儘快檢查祝餘草的身體,發現她只是手臂輕微擦傷,並無大礙,鍾雲庭這才放下心讓醫生幫他診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