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紀峰移開眼後,祝餘草就發現他渾身肌肉都繃的緊緊的,脖子耳根通紅,說話時臉看她一眼都不敢看。
祝餘草被紀峰的反應驚訝到了,不由為自己剛才突然湧起的想法感到好笑,紀峰他看上去不喜歡祝志遠,他好像喜歡她。
祝餘草嘴角微微揚起,為了驗證心底的想法,她試探著伸出手碰了下紀峰的手臂。
“你幹什麼!”紀峰不可置信的轉過頭,漲紅著臉捂著胸前後退。
這女人剛才是故意碰他的還是不小心碰到他胳膊的,無論是哪一種可能,紀峰察覺到他心口在止不住的感到喜悅。
他硬朗的俊臉微微扭曲,強行壓下內心隱秘的暗喜,理智上講他應該就這麼離開,這對他和祝餘草都好,但事實是。
紀峰腳下兩隻腿像是生根發芽長在河裡一樣,一動不動的僵在原地。
“紀峰,謝謝你。”祝餘草低聲道謝。
紀峰一團亂的大腦半天才想明白祝餘草要感謝他什麼,嘴角抿平又抿緊,半晌從喉嚨裡滾出一句低啞的話。
“啊,不用。”
祝餘草被紀峰這副青澀僵硬的樣子逗得差點憋不出笑出來,她輕輕拉住紀峰的手放在手心裡。
“我聽我哥說你抄了一個多星期,你手累不累?”
紀峰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被祝餘草拉走,對上那雙水汪汪的彎彎笑眼,覺得此刻就算他給祝餘草抄一輩子的書,他也不會抱怨一句累子。
“不累,一點也不累,能幫上你就好。”紀峰的舌頭終於從僵硬中緩過神,目光落在兩人交疊在一起手上,他眼神驟然一暗。
祝餘草注意到紀峰的視線,偏頭笑了笑,正當她想在說些什麼繼續調戲紀峰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紀峰,是你在河裡嗎?”
祝餘草緩過神時,她的身體己經盡數籠罩在青年強壯的臂膀裡,頭頂一片陰影,上半身熾熱的體溫和下身冰涼的河水反覆衝擊著她的神經。
這時,他聽到紀峰平靜的喊聲:“找我什麼事?”
原來來自村裡的青年,聽聞紀峰最近在縣裡掙了不少零錢,也想做點生意,就找紀峰來問問。
紀峰大臂圈緊懷裡的祝餘草,高大強壯的身體在河裡將女人纖細的身形遮的嚴嚴實實,故而對面青年並沒發現異常,只當紀峰打獵回來在洗澡。
呼吸間男人濃烈的荷爾蒙氣息混在著淡淡的水腥味裡,為了遮擋住祝餘草,紀峰湊的很近,近到祝餘草的鼻尖此時此刻正在抵在他凸起的胸肌上。
祝餘草抬頭注意到紀峰胸前處的血痕,大概是打獵時候被獵物抓傷的,蜜糖色的肌膚上一道淺淺的口子微微泛紅,顯得格外突出。
看著那沾著水漬的傷痕,祝餘草眼底微微晃動,粉唇微啟,覆上那道傷痕。
紀峰一整個僵硬著在原地,垂眸盯著女人通紅的耳根和粉紅的側臉。
深邃的黑眸反覆收緊,薄唇因為震驚合不上,死死的盯著懷裡的女人,不知道在想什麼。
紀峰確實大腦白茫茫一片,岸上青年說的話全然進不到耳朵裡,嘴上只能敷衍的嗯嗯兩聲。
他的所有心思都集中在懷中少女的身上,紀峰手臂收緊,將藏在他懷裡的人朝著身體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