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滿滿一大口水,祝餘草驚訝的發現嘴裡的水是甜的,加了白糖的甜。
她低頭去看塊和她臉一樣大的茶缸,驚奇的看到杯底一些還沒化開的白糖顆粒。
這糖是紀峰放的,祝餘草眨了眨眼睛,隨即又在心底吐槽自己,不是紀峰放的還能是白糖長腿自己跑進杯子裡嗎?
祝餘草嚥了咽口水,口腔裡殘留的甜蜜蜜微微發酸的滋味讓她來回眨動著纖長濃密的睫毛。
她盯著不遠處高大的青年,心底突然冒出一個想法,紀峰好像真的不討厭她了。
正想著,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響,是個年輕女子的聲音連帶著紀小彤稚嫩的聲音。
祝餘草見紀家有客人來,下意識站起身,就見紀峰快步走到門前。
林嵐茹按照上輩子的記憶守在南邊地裡等著打獵回來的紀峰,想著能和上輩子一樣撞見紀峰。
上輩子她被分配到下地幹農活,她一個從小在城裡長大的姑娘,哪裡會做這種粗活,第一天手上就磨出一手的水泡。
她幹完活坐在地邊上抱著雙臂埋在膝蓋裡哭,紀峰就是在那個時候路過的。
林嵐茹記得那時候紀峰拎著兩隻野兔子,身高體壯滿身的腱子肉都要爆出來,她被嚇了一跳,以為紀峰是什麼山匪。
嚇得大喊,卻不想紀峰面無表情的從她身邊經過,林嵐茹這才發現自己誤會人,那是兩人第一次打交道。
後來,林嵐茹經常在那裡見到紀峰從山上打獵回來,又從村民口裡得知他有個受傷的妹妹。
林嵐茹的母親是個護士,從前在母親那見過幾次照顧患者,看得多了自然也懂了些要領,就提出幫紀峰照顧他妹妹紀小彤的腿傷,條件是紀峰幫她幹活。
這麼一來二去,兩人慢慢熟悉起來。
林嵐茹懷念著上輩子的回憶,蹲在曾經碰到過紀峰的地邊前等著再次遇上那個可靠的青年。
不料,因為林嵐茹最近避開馬元義的緣故,馬元義越發主動招惹起林嵐茹。
她花了些時間避開馬元義,等來到地邊時就看到紀峰遠遠離去的背影。
就在林嵐茹心底焦急喪氣時,忽的看見村口慢悠悠走進村裡的紀小彤,她眼底一喜,連忙朝著紀小彤走去。
“小妹妹,這就是你的家嗎?”林嵐茹一面說著,一面期待的朝著門裡望,想看紀峰在哪。
紀小彤低頭輕聲應道,面上奇怪的看著身邊的大姐姐。
她剛才和同伴分開,回家的路上突然碰見這個叫林嵐茹的大姐姐,非要說天黑不安全要送她回家。
可是這條路她一年西季天天走,從來沒有遇到過壞人,但是見林嵐茹關切的模樣,又是問她腿傷如何,身體恢復的怎麼樣,紀小彤終究還是沒有拒絕。
“小彤,你是?”紀峰出來,看到跟在紀小彤身旁的林嵐茹眉頭頓時皺緊。
他剛才被祝餘草盯得渾身不自在,見小彤回家,就想著轉移注意力找點事做。
這女人是誰?他之前從來沒見過,難道是小彤朋友的親人?那跟著小彤來他家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