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他還有這般令人心疼的經歷。
沈語兮替朱凱渲感到憤怒和不值,【這樣的父母,換成我,早就離得遠遠的,喜歡小兒子,那以後跟小兒子待著去吧。】
系統嘆了口氣,【是啊,朱凱渲剛入朝堂,沒什麼根基,他本打算過兩年自請遠離京城,去州縣赴任。】
【朱凱渲抑鬱我理解,可... 說句不該說的,他在這個家裡生活多年,一首如此壓抑,早該習慣的,他既然打算遠離京城赴任了,為什麼你說他快死了?】
禮部右侍郎暗暗下定決心,等他聽完小沈大人的心聲,立刻去找戶部尚書,告訴他這些事情。
朱凱渲是個好孩子,他不忍心看他落得鬱鬱寡歡。
【因為朱凱渲以為他喜歡的姑娘,不喜歡他了,單方面和他分手,轉頭喜歡上了別的男人。】
別說了!
朱凱渲痛的幾近窒息,痛的身體微微顫抖。
沈語兮沒看到朱凱渲的崩潰,迅速抓住系統說話的重點,【他以為?】
此話一齣,朱凱渲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攥著拳頭的手不自覺地鬆了鬆。
他緩緩抬起頭,眼底的水霧未散,悲慼與茫然交織在一起,看著沈語兮,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又酸又澀。
是啊,只是他以為。
那日巷口,他遠遠看見她笑著拉住一個男子的手臂,他沒敢上前,沒敢質問,甚至沒敢聽一句解釋。
僅憑著那一眼,擅自判定了結局。
判定她不喜歡自己了,判定她厭倦了這段隱晦的情愫,判定自己所有的心動與隱忍,都成了笑話。
他主動避開她所有的目光,刻意疏遠,甚至在她試圖靠近時,用最冷淡的語氣將她推開,假裝自己毫不在意,假裝自己早己放下。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次刻意的疏遠,都像是在心上劃一刀,每一次想起她的笑容,都讓他痛得無法呼吸。
系統理所當然道:【對,朱凱渲和那名姑娘相互愛著對方,姑娘心疼朱凱渲的遭遇,對他特別好,在她身上,朱凱渲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深情和包容。】
【然而,一次他無意中遇到那姑娘和男子一起逛街,他自顧自的以為那姑娘腳踏兩隻船,傷心欲絕,單方面切斷了與姑娘的所有聯絡,那姑娘根本不清楚發生了什麼,想去當面問他,朱凱渲卻拒絕見面。】
【聽你的意思,還有反轉呢。】
朱凱渲屏住呼吸,心底悄然冒出一絲絲期待。
難道...是他誤會了?
可他親眼所見,她和那名男子關係親密。
系統:【男子是那姑娘的哥哥,同父同母的親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