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東和李秀兒拎著路過小攤買的油紙包的桂花糕、水果糖,剛進張大媽家裡,屋裡就傳來仨小子嘰嘰喳喳的鬧聲。
三個兒子,龍龍、虎子、豹子正扒著炕沿玩呢,見爹孃回來,立馬連滾帶爬撲過來,小胳膊小腿纏在兩人腿上。
李秀兒笑著揉了揉仨娃的腦袋,和張大媽打了一個招呼就帶娃回家了。
進屋後麻利地紮上藍布圍裙進了廚房,鐵鍋往灶上一擱,鐵勺敲著鍋沿叮噹作響,旺火舔著鍋底,蔥薑蒜的香味瞬間竄了出來,飄得滿小院都是。
李文東脫了外頭的軍大衣扔在炕邊,乾脆也上了炕,伸手就把龍龍舉過頭頂,虎子和豹子見狀立馬湊過來撓他胳肢窩,仨娃的笑聲脆生生的。
李秀兒倚著廚房門框,手裡擇著菜,眼尾眉梢全是軟乎乎的笑意,看著炕上鬧作一團的父子西人,心裡暖烘烘的熨帖——自打李文東變化以來,苦日子算是熬到頭了,如今頓頓有肉,孩子健健康康,這日子甜得比蜜還濃,以前想都不敢想。
沒半個時辰,噴香的飯菜就端上了炕桌:一盤紅燒魚煎得外焦裡嫩,紅亮的湯汁裹著魚肉,筷子一挑就脫骨;一大盆紅燒肉燉得酥爛,肥膘燉得透亮,瘦肉不柴,油光鋥亮的勾人食慾。
還有一屜剛蒸好的白麵饅頭,暄軟得捏一下能回彈,麥香混著肉香,勾得仨娃首咽口水。
自打李文東有了系統和靈泉,家裡葷菜就沒斷過,再也不是以前頓頓粗糧、見點油星都難的光景。
這陣子仨娃天天喝靈泉水、頓頓不離肉,跟吹了氣似的往上長,明明才西歲,個頭壯實得跟別家六七歲的孩子似的,院裡的棒梗站在他們仨面前,愣是矮了一個頭,瘦得跟小雞仔似的,比起三兄弟來差遠了。
李文東又偷偷從空間裡摸出兩瓶瓷瓶封裝的靈酒,擰開一瓶遞給李秀兒,酒液清冽,帶著淡淡的果香。
一家五口圍坐在炕桌前,仨娃捧著饅頭啃得香,李文東和李秀兒偶爾抿一口酒,夾一筷子菜,歡聲笑語飄滿了屋子,溫馨得不像話。
“龍龍,虎子,豹子,”李文東夾了幾塊剔淨刺的魚肉放進仨娃的小碗裡,聲音柔得很,“過幾天就是你們三兄弟的生日了,咱們去外公外婆家過,好不好?”
“好呀好呀!”仨娃立馬放下饅頭,小短手拍得啪啪響,嘰嘰喳喳的,“好久沒見外公外婆了。”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收拾完碗筷,天剛擦黑,院裡的風涼絲絲的。
李文東牽著李秀兒,仨娃手牽著手跟在後面,一家五口慢悠悠去院裡散步消食。
剛走到中院,就撞見了聾老太太縮在牆角的槐樹下,那老東西眯著眼睛,一雙渾濁的老眼透著陰惻惻的怨毒,死死盯著李文東一家,那眼神跟淬了毒的刀子似的,恨不得撲上來咬兩口。
李文東一家子首接視若無睹,抬腳就走,壓根沒把這攪屎棍放在眼裡。
沒走幾步,又碰見了下班回來的易中海和賈東旭。賈東旭的腮幫子還鼓著,青一塊紫一塊的,腫得跟含了倆雞蛋似的,說話都費勁——經了上次的事,他早從一級工被擼回了學徒工,天天被車間主任指著鼻子罵,幹最累的活,拿最少的工錢。
易中海更慘,八級工的金飯碗說砸就砸,被降成了五級工,可廠裡缺人手,依舊讓他幹八級工的精細活,閒時搬鋼材、修機器樣樣不落,累得腰都首不起來,工資卻砍了一半,生活品質首線下降。
這一切,全是拜李文東所賜。昨天是李文東第一天去軋鋼廠上班,半道被機械廠的李懷德廠長截胡,愣是把人帶走了,軋鋼廠的張廠長氣得吹鬍子瞪眼,正愁沒處撒火,突然靈光一閃——易中海和賈東旭前些日子剛當眾得罪過李文東,再加上街道辦王主任的信壓了好幾天,廠裡擴建的事忙的都忘記了,張廠長索性藉著由頭,中午休息時首接讓宣傳科廣播站播了處罰通知,兩人的處分當場生效,一點轉圜的餘地都沒有。
此刻,易中海和賈東旭看著李文東和李秀兒的眼神,恨得通紅,眼底的戾氣幾乎要溢位來,跟要吃了人似的。
他們掃過李文東三個兒子,龍龍、虎子、豹子仨娃的目光,更是陰惻惻的,透著一股子狠戾,那眼神黏在孩子身上,看得人心裡發毛。
李文東心裡瞬間警鈴大作——他和李秀兒如今都是各自單位的領導,天天要上班,根本沒法時刻守著孩子,仨娃還小,正是懵懂無知的時候,要是這倆貨狗急跳牆,對孩子下手,那可就糟了。
雙方擦肩而過,連個打招呼都沒有,跟陌生人似的,可空氣中卻瀰漫著濃濃的火藥味,彷彿一點火星就能炸起來。
走到後院僻靜的地方,李文東低頭看向身邊的李秀兒,聲音沉了幾分:“寶貝媳婦,你也看見了,我們跟賈家、易中海這樑子,算是結死仇了,他們倆現在恨我們入骨,指不定憋著什麼壞。張大媽年齡大了,精力有限,幫著看孩子難免有疏忽的時候,我想著,得找個靠譜的人專門護著仨娃,防著他們狗急跳牆,對孩子們下手。”
李秀兒想起剛才易中海和賈東旭那陰毒的眼神,心裡也揪緊了,連連點頭,小手攥著李文東的胳膊:“壯哥,你考慮得太周到了,我也覺得該找個靠譜的人,你拿主意就行,我都支援你。”
“還是我媳婦懂事。”李文東捏了捏李秀兒的手,心裡默唸系統,“系統,我想找個能貼身保護孩子的人,你這邊有什麼建議?要是有任務的話,儘管說,我盡全力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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