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屋裡。
李秀兒微微皺眉:“這群人也太過分了,看你不在,就合夥欺負你,編排你的不是。”
李文東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冷了下來:“放心,誰在背後捅刀,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在這四合院裡,我不惹事,但也從不怕事。他們既然敢跳出來,就要承擔後果。”
他安撫好李秀兒,轉身開啟房門,一步踏出,氣勢瞬間籠罩整個院子。
“剛才,全院大會不是開得挺熱鬧嗎?怎麼不繼續了?”
李文東聲音不大,卻象冰錐一樣,扎進每個人的心裡。
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李文東目光一掃,第一個落在了易中海身上。
“老絕戶,你剛才不是說,我是院裡的敗類,要聯名上書,把我往死裡整嗎?”
易中海嚇得渾身一顫,連忙爬起來,哆哆嗦嗦地解釋:“文東,我……我是聽別人瞎說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一時糊塗啊!”
“糊塗?”李文東冷笑,“你一大把年紀了,活成了老狐狸,會糊塗到造謠我被抓,煽動全院針對我?你就是覺得我倒了,你能重新當你的一大爺,在院裡作威作福!”
他上前一步,威壓撲面而來:“現在賠償我名譽損失費五百塊,我就暫時饒了你,你再敢造謠生事,搬弄是非,我不介意讓你徹底從這個院子裡消失。”
易中海臉色慘白,連連點頭,一句話都不敢反駁。
解決完易中海,李文東的目光,轉向了一旁的聾老太太。
老太太剛才還拄著柺杖,跳著腳罵他,現在卻把頭埋得極低,假裝聽不見。
“老聾子,你剛才不是罵得挺起勁嗎?”李文東聲音平靜,卻帶著寒意。
聾老太太身體一抖,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你現在不是在劉海中家養老嗎,一樣賠償我名譽損失費,和劉海中一起賠償我1000塊。”李文東語氣淡漠。”
聾老太太和劉海中一聽,頓時急了。她之所以針對李文東,不就是想討好易中海那群人,又不眈誤蹭劉海中的好處?
緊接著,是劉海中。
他剛才還揹著雙手,一副深明大義的模樣,此刻卻滿臉堆笑,討好地看著李文東:“文東啊,我都是被易中海忽悠了,我心裡是向著你的,我一直都覺得你是咱們院裡最有出息的年輕人……”
“閉嘴,死胖子,我還沒收拾你呢,你倒是先踩我。”李文東打斷他,“你那點心思,以為我看不出來?之前巴結我,是看我有權有勢;撈了好處,為了老聾子的房子和我站在對立面,現在又聽說我出事,立刻轉頭踩我,典型的牆頭草。”
“你不是喜歡管著事,耍你那點官威嗎?以後在院裡,少擺你那二大爺的架子,不然,我不介意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權勢,還有你和老聾子的賠償我名譽損失費快點結清。”
劉海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只能連連點頭,不敢再多說一句。
然後是閻埠貴。
這精明的算盤精,立刻推了推眼鏡,賠笑道:“文東,我就是湊個熱鬧,我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啊!我一直都覺得你為人正直,是他們冤枉你!”
“你沒說?”李文東嗤笑,“你剛才可是說了,我做事霸道,要聯名揭發我。你那點小算盤,別在我面前打。”
“以後,少在背後算計別人,少看熱鬧不嫌事大,一樣和他們賠償我名譽損失費五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