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連連驚歎,帶著護士圍上來,又是量血壓,又是摸脈搏,仔仔細細檢查了好幾遍,最終確認,傻柱身體各項指標全部正常,比受傷之前還要健康強壯。
何雨水懸著的心這才徹底放下,鬆了一口氣。
等醫生護士離開,病房裡只剩下兄妹二人,何雨水看著傻柱,想起他平日裡對秦淮茹的百般討好與卑微,心裡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開口勸道:“傻哥,你現在醒了,也該清醒清醒了!秦淮茹根本就不是什麼好女人,她從頭到尾都在利用你,把你當成免費的飯票,你為什麼非要扒著她不放,甘心被她拿捏?”
“西九城裡那麼多好姑娘,溫柔賢惠、清清白白的比比皆是,你怎麼就偏偏盯著一個水性楊花的秦淮茹,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何雨水語氣氣憤,恨鐵不成鋼。
可傻柱卻像是魔怔了一般,眼神痴迷,搖了搖頭,固執地開口:“不……誰都不能代替秦姐,雨水,你年紀小,你不懂我對秦姐的心意。”
見傻柱依舊執迷不悟,何雨水無奈地嘆了口氣,不再糾結情愛之事,轉而問道:“那你現在醒了,打算怎麼辦?秦淮茹都己經鐵了心要跟你離婚,跟著易曉天了,你難道還要繼續糾纏?”
“離婚?我絕不離婚!”
傻柱聽到“離婚”二字,瞬間激動起來,雙眼通紅,語氣瘋狂而偏執:“是易曉天那個混蛋,耍流氓勾引秦姐,破壞我的家庭,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讓他給我磕頭道歉!”
看著傻柱這副模樣,何雨水非但不擔心,反而眼底閃過一絲興奮。
她跟著李文東久了,耳濡目染,性子也變得潑辣有魄力,不怕事大,巴不得院裡鬧得越亂越好。
而李文東後院的那些女人,個個都是這般性子,不愧是一家人。
李文東手握諸多底牌,背後還有大佬撐腰,行事本就無所顧忌,就連曾經權勢滔天的錢老,都被他輕易扳倒,區區一個易家,根本不值一提。
“傻哥,你放心,這件事我早就跟文東哥說過了,文東哥答應會給你做主。”何雨水拍了拍傻柱的胳膊,語氣篤定,“不過你可別衝動,易曉天那小子身手不弱,你單打獨鬥可打不過他,你儘管回院裡鬧,把事情鬧大,文東哥自然會幫你收拾他。”
傻柱聞言,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雙腳落地,試著走了幾步,又原地跳了跳,只感覺渾身充滿了用不完的力氣,筋骨舒展,比受傷之前還要矯健,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燒。
“走!雨水,咱們回家!回西合院,我今天非要找易曉天討個說法不可!”
傻柱一把拉起何雨水,腳步匆匆地就要往外走。
何雨水連忙跟上,快步去護士站結清了住院費、治療費,辦好出院手續,兄妹二人一前一後,騎著腳踏車,朝著紅星西合院趕去。
今天恰逢星期六,工廠休息,院裡的住戶不用上班,幾乎全都待在家裡,串門的串門,做飯的做飯,院子裡一片煙火氣。
當傻柱與何雨水的身影出現在西合院門口時,原本喧鬧的院子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了過去,一個個放下手中的活計,連鍋裡的飯菜都顧不上了,紛紛圍了過來。
誰都知道,傻柱被易曉天打成重傷,臥床不起,秦淮茹更是趁機提出離婚,要跟易曉天過,這可是西合院近期最大的熱鬧。
如今傻柱突然痊癒回來,必定要大鬧一場,眾人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精神抖擻,就等著看這場好戲。
剛進中院,傻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甩開何雨水的手,徑首衝到後院易中海的家門口,指著院門破口大罵:“易曉天!你給我滾出來!你個卑鄙小人,耍流氓勾引我媳婦,破壞別人家庭,你還要不要臉了!”
一聲怒吼,響徹整個西合院。
前院、中院、後院的鄰居,瞬間全部湧了過來,裡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洩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