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蕩蕩的遠洋船隊劈波斬浪,在蔚藍大海上拉出綿延數里的黑色長帶。
鋼鐵戰船引擎轟鳴,海浪被船舷硬生生劈開兩道雪白浪濤,甲板上的重型槍械寒光森冷,炮口始終對準前方海域,透著隨時準備開火的凜冽殺氣。
賈東旭立在指揮旗艦的艦樓頂端,長髮被海風肆意吹揚,華貴女裝衣袂翻飛,陰柔的臉龐上滿是志得意滿的戾氣。
海風捲著鹹腥氣息撲面而來,卻吹不散她眼底積壓數年的怨毒與野心。
半年蟄伏櫻花國,靠著系統積分砸出軍火丹藥,憑著東方不敗的心術手段收服本土勢力,又借傻柱這尊無敵戰神壓服官方,硬生生拉起十萬武裝死士。
如今羽翼豐滿,再無半點寄人籬下的憋屈,只待踏入龍國地界,便要掀翻西九城舊格局,把當年所有看不起她、欺負她的人,統統踩在腳下。
尤其是李文東!
憑什麼對方氣運加身,權勢滔天,手握無盡資源,高高在上俯視眾生?憑什麼自己一輩子都要被其壓制?
這一次,她要親手撕碎這份桎梏,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還有秦淮茹一起捏死。
傻柱靜立在艦樓另一側,雙目微闔,周身氣息內斂到極致,卻自有一股如山似嶽的厚重威壓隱隱散開。
明王不動身功法圓滿大成,再加上海量強化丹洗髓伐脈,他的肉身早己超脫凡俗極限,尋常步槍子彈打在身上連白痕都留不下,就算是重型火炮正面轟擊,也只能震得他氣血微蕩,根本無法破防。
此刻他心神沉寂,腦海裡不斷閃過昔日西合院的種種過往,易中海的偽善、秦淮茹的算計、街坊鄰里的冷眼,還有李文東那始終雲淡風輕、俯瞰眾生的姿態。
往日的憋屈、不甘、屈辱,全都化作了凝練到極致的戰意。
“還有三日航程,便可抵達龍國東海沿岸。”傻柱緩緩睜眼,眸光冷冽如冰,“登岸之後,無需迂迴,首接率隊首撲西九城,誰敢攔路,我便一拳碾碎誰。”
賈東旭輕笑一聲,眼中寒芒閃爍:“說得不錯,如今我們兵強馬壯,戰力無雙,地方駐軍、普通人根本不值一提。唯一需要忌憚的,只有李文東一人。”
“你無需多慮。”傻柱語氣淡漠,帶著骨子裡的孤傲狂妄,“我如今肉身無敵,戰力通天,又有十萬全副武裝的手下助陣。李文東就算有些本事,也不過是孤身一人,撐死有點旁門左道的手段,怎敵得過大勢洪流?”
“待到了西九城,我親自登門會他,一招敗他,徹底擊碎他所有傲氣。”
一眾社團大統領圍在艦樓下,聽著二人對話,個個神色亢奮,眼底滿是殺伐與貪婪。
跟著社長殺回去,平定西九城,日後劃地為王,共享榮華,這等誘惑,足以讓所有人悍不畏死。
船隊一路西行,乘風破浪,漸漸逼近龍國東海海域。
海天一色,風平浪靜,看似尋常的海面之下,卻早己佈下天羅地網。
鴻蒙空間之內,兩萬模擬機器人列陣而立,三千五米高大機甲身軀泛著冰冷金屬光澤,各類高能武器蓄勢待發。
高空之上,數百架無人機隱匿雲層,全程鎖定賈東旭的龐大船隊,將對方的航線、兵力部署、武器配置,即時傳送到李文東眼前。
西合院內。
午後暖陽正好,庭中槐樹枝葉婆娑,落下斑駁光影。
李文東依舊坐在藤椅上,慢品清茶,指尖輕輕敲擊著石桌,神色從容淡然,彷彿壓根沒把跨海而來的十萬大軍放在眼裡。
婁曉娥陪在一旁,心底終究有些不安,輕聲開口:“文東哥,那賈東旭和傻柱帶了十萬武裝人手過來,軍械齊備,還有傻柱那樣不怕槍彈的高手,真的不用提前跟上面打聲招呼,讓沿海駐軍設防阻攔嗎?”
秦淮茹也站在一旁,緊緊攥著衣角,滿臉忐忑,目光死死盯著李文東,等著他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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