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己經完全超出了呼愚神使的認知，呼愚神使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但臉色依然難看至極。
它緩緩說道，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呵呵，你們敢相信？一個月前，我給他晉升藥劑和定位羅盤，他幫我獵殺其他神使麾下的詭異作為交易。”
雪暴統領皺眉，“可是神使大人，他身上的能量波動...”
“我知道。”呼愚神使打斷它，聲音中帶著苦澀，“一個月前，他還是序列4。現在他己經序列7了。”
“什麼？！”八頭統領同時驚呼。
一個月，從序列4到序列7？
這怎麼可能？！
就算是吞噬規則礦石、吞噬規則本源，也不可能這麼快！
規則需要消化，需要融合，需要時間，一個月，連消化一個規則碎片都不夠吧？？？
“而且...”呼愚神使補充道，它的目光死死盯著葉凡，“他身上的規則很特殊，我從未見過這種規則，霸道、純粹、彷彿要吞噬一切！！”
這句話讓統領們更加震驚。
它們仔細感知葉凡身上的規則波動，然後，每一頭統領的臉色都變了。
寒霜統領的眼中閃過驚駭：“這種規則，它在主動吞噬周圍的冰系規則！！雖然很微弱，但確實在吞噬！”
凍土統領的聲音在顫抖：“不只是冰系規則，它好像是在吞噬一切規則！”
雖然只是微弱的吞噬，但確實存在。
葉凡就站在那裡，什麼都沒做，但他周身的吞噬規則就在自動吞噬周圍的一切規則之力，雖然速度很慢，但確實在進行。
這己經超出了它們的理解。
規則，應該是穩定的，應該是守恆的，一種規則可以壓制另一種規則，可以轉化另一種規則，但首接吞噬這怎麼可能？
霜刃統領突然開口，它的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巖魔神使...是不是你殺的？”
這個問題讓冰窟入口的氣氛瞬間凝固。
所有統領都看向葉凡，包括呼愚神使。
呼愚神使的第一反應是否認：“不可能！他就算序列7也不可能殺死神使！神使和序列7之間的差距，不是規則強度能彌補的！神使掌握完整規則，序列7頂多也只是接觸規則...”
但它的話沒說完。
因為葉凡點了點頭，很平靜，很隨意，“是我殺的。”然後他又補充了一句，“重力規則很好用。”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寒風呼嘯的聲音，以及八頭統領和呼愚神使粗重的呼吸聲。
它們看著葉凡，看著這個平靜承認自己殺死了一個神使的人類，眼中的震驚逐漸轉化為恐懼，然後轉化為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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