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掙扎了。”
詭異神的聲音中帶著憐憫，但那憐憫是假的，是勝利者對失敗者的施捨。
“我的汙染規則，是專門為了剋制你的吞噬規則而創造的。”
“你以為吞噬規則是無敵的？不，任何規則都有剋制它的存在。”
“而我的汙染規則，就是吞噬規則的剋星。”
“你越是運轉吞噬規則，汙染規則就滲透得越快。你越是反抗，汙染規則就紮根得越深。”
“除非你完全停止使用吞噬規則，但那不可能，因為沒有了吞噬規則，你連站在我面前的資格都沒有。”
葉凡低下了頭，身體微微顫抖。
詭異神以為他在恐懼，在絕望。
實際上，他在感受。
他的意識沉入體內，仔細觀察著那些灰色力量蔓延的路徑和模式。
他發現，汙染規則確實非常精妙，它不是在強行破壞規則，而是偽裝成普通能量，順著吞噬路徑緩慢滲透，附著在吞噬規則的表面，然後逐漸侵蝕。
這種方法非常陰險，因為如果不是特意去排查，根本不可能發現。
而那些灰色斑點，就是汙染規則在吞噬主幹表面凝結的“巢穴”。
每吞噬一個蘊含汙染規則的詭異，汙染規則就會增強一分，吞噬規則就會被多侵蝕一分。
詭異神的聲音充滿了戲謔，祂甚至在虛空中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用一種看戲的姿態盯著葉凡。
“吞噬得越多，你體內被汙染得就越深。”
“你的吞噬規則...現在是不是越來越慢了？”
“那是我的汙染規則在附著在你的規則上，順著你吞噬的路徑反向滲透。”
“一旦你的吞噬規則被我的汙染規則完全侵蝕...”
詭異神的聲音中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享受。
“你就會成為我的奴隸！無論是成為我的打手，還是被我榨乾能量，都只能任由我擺佈！”
葉凡抬起頭，他的眼中滿是驚慌。
“你...你早就計劃好的...”
“當然。”
詭異神站了起來，黑暗輪廓在空中張開雙臂，彷彿在展示自己的偉岸。
“我說過了，我等了百年，等的就是這一刻。”
“你以為我在等什麼？等一個恆星級強者出現？對，我確實在等。但我不只是在等他出現，我還在等他...自己走進我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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